「對了,剛才你怎麼會知道包廂裏的人就是我?」李華麗疑惑的問道,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問題。
吳語說道:「其實剛才我等了你幾分鐘後,還不見有人出現,我還以為遇到騙子了,然後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些動靜,我剛走過去就聽見了包廂裏傳來『本公主』三個字,所以我猜那應該就是你了。」
「哦,我說你怎麼會知道是我呢,原來如此!」李華麗點了點頭,恍然說道。
接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起來,吃過飯後,吳語和李華麗相互留了聯系電話,便各自回家了。
吳語回到儷詩別苑後,看到楊雪正在客廳看偶像劇,吳語和她打聲招呼便進了房間,吳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知不覺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到爺爺了,他有些想家了,看來要找個時間回家看看爺爺。
吳語把雜念拋開,坐起身來進
晚上,正當吳語要出去買菜時,楊雪把吳語叫住,說今天晚上她們公司的有聚會所以她不在家裏吃,讓吳語晚飯自己解決。
閑來沒事,吳語便約了三個結拜兄弟晚上出去吃燒烤。
夜幕剛開始降臨,吳語便帶著羅飛龍、彭志強、單子默還有單子默的女朋友齊巧巧五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火焰大學不遠處的一家燒烤店。
單子默雖愛嘮叨、愛八卦,可是他的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的,這不才來火焰大學不到一個月就把齊巧巧給騙到手了。
此時燒烤店已經營業了,店裏的生意一直很不錯,每天晚上都有許多學生和社會人士來這裏吃東西,吳語一行人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下,一個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熱褲的服務員拿著茶壺和菜牌走過來招呼。
「歡迎光臨,幾位要吃些什麼?」服務員給每人倒了一杯茶便開口問道。
吳語把菜牌遞給齊巧巧,說道:「女士優先,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點些雞翅和雞腿吧。」齊巧巧也不客氣,接過菜牌看了看便說道,然後把菜牌遞給單子默。
「我要吃韭菜和生蠔。」單子默接過菜牌看也不看直接說道,然後又把菜牌遞給彭志強。
彭志強點了羊肉串和和茄子,羅飛龍點了秋刀魚和玉米。
「好,那就先來二十串韭菜、二十串羊肉、十個生蠔、五個雞翅、五個雞腿、兩條茄子、兩條玉米、兩條秋刀魚,再來一箱啤酒。」
等每個人都點完了,最後吳語才開口對服務員說道,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接著說:「對了,先把啤酒先拿上來。」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用筆在紙上寫下吳語這一桌要點的菜,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便抱著一箱啤酒上來,吳語把四瓶啤酒打開,遞給三位兄弟,然後又給齊巧巧倒了一杯,幾人便開始喝了起來。
吳語點的燒烤也陸陸續續端了上來,看著大家邊吃著燒烤邊喝著酒還有說有笑的氣氛好不融洽,吳語突然覺得這就是生活。
就在這時,有五個打扮得痞裏痞氣的社會青年走進了燒烤店,只見他們二話沒說就開始砸東西,幾張桌子頓時被砸得稀巴爛,一些吃東西的客人被嚇得趕緊結賬離開。
燒烤店老板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聞聲趕了過來,當他看到為首的那人時臉色一變,唯唯諾諾的說道:「何…何老大,您怎麼來了。」
被稱為何老大的青年身材高大魁梧,古銅色的皮膚、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睛,加上冷漠的臉龐,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喲,這不是周老板嗎,半個月沒見店裏生意不錯嘛。」何老大看了一眼燒烤店老板,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老板心裏咯噔一下,暗道完了,該不會是又來要錢了吧,周老板臉色陰晴變換不定,只得硬著頭皮笑道:「哪裏哪裏,這都是托何老大的鴻福,本店小本經營,來吃東西的人雖然不少,剛好能給工人發了工資而已。」
「周老板這樣說就太不厚道了,既然你們這裏工資那麼高,我的幾個手下剛好沒工作,要不他們也來你這裏打工?」何老大冷笑道,他身後的的四名青年也同聲附和。
沒等周老板開口,何老大繼續說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特來此向周老板借點錢吃飯,想必周老板不會那麼小氣吧。」
周老板一聽,心裏頓時涼了下來,果然又是來要錢的,月初何老大帶人來這裏收保護費,周老板為了燒烤店能繼續在這裏開下去,只好交了一萬快保護費,沒想到這才過了半個月,他們居然又來要錢。
「何老大,我開這燒烤店一個月辛辛苦苦才賺了萬把兩萬塊,您一個月找我要兩次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既然忍無可忍,周老板也不再給何老大好臉色,冷聲說道。
何老大沒想到周老板的態度居然這麼強硬,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來到了周老板的身旁,對著何老大幾人大聲吼道:「你們這幾個流氓趕緊滾,再鬧事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何老大一愣,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這氣鼓鼓的女孩,心裏暗道:好美、好清純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