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苦澀地覺得,馬爾福少爺似乎將自己當做了他助人為樂的對象,費盡心思來結交自己,或許也只是為了滿足幫助弱者的心理罷了。當然這個想法一閃而逝便過去了,因為他十分清楚,德拉科的確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可惜對於這個忙,求助的對象和被幫助的對象都不會滿意就是了。
23扣分的消息
盧修斯盯著手中精致的鏡子,若有所思。
這面鏡子是隨著小龍的信一起帶過來的,如果按照信上說的沒有錯的話,鏡子的制作者希爾·斯托克,便是那個自己在晚上可以隨叫隨到的孩子。
他並不反對小龍交朋友,尤其還會鼓勵他交一些對自己有所裨益的朋友。但是這個希爾·斯托克,還真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印象中的這個孩子,總是帶著羞澀努力完成自己對他的任何要求,卻從來沒有要過東西,一直安安靜靜地存在在那裏,讓自己有時候會忽略掉這個人。
這樣一個安靜的不搗亂的小東西,作為一個寵物來說是合格的,所以縱使盧修斯會找其他情人,但也總會隔三差五的想起他來。或者可以這麼說,對於希爾,盧修斯是憐惜多於喜愛。可是這種憐惜,也不值得他多加留意。但他著實沒有想到,希爾居然會在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時候冒了出來。
盧修斯盯著手中的小鏡子,心中有些複雜。這個鏡子外形精美,內在構造雖簡單可依舊別具匠心,保密手段簡便而巧妙,如果不是自己,或許別人根本破解不出來。功能更是極為討喜,他已經能夠想象到,產品開始銷售以後,女人們趨之若鶩的場景了!沒有想到,希爾居然會給自己帶來這樣大的驚喜,他有些捉摸不定了。
沉吟了很久,盧修斯拿出了一張馬爾福家族特制的羊皮紙,用華麗的花體字給德拉科回了信。信中僅僅提到了讓小龍和斯托克多做些接觸,其餘則什麼都沒說。
這段時間自己忙於與魔法部周旋和新商圈的開發,並沒有空閑時間來關心自己的小情人是否對自己隱瞞了什麼這件事,更何況他們也只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利益關系,如果希爾真的對德拉科有幫助,在不損害馬爾福家族利益的條件下,交交朋友也沒有什麼,不是嗎?但如果他真的對德拉科心懷鬼胎,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講人情了!不過,盧修斯相信,有斯托克家族攥在手中,希爾絕對不會起什麼壞心思。
想到這兒,他又提筆給貝利·斯托克寫了一封信,勒令他嚴加管教自己的孩子,並在假期的時間中准備聽從自己的召喚。聖誕節以後他便沒有叫過希爾過來了,今天看到小龍提到了他,便立刻想起少年床上的姿態,有些情不自禁了。
將兩封信交給了馬爾福家特有的白隼,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了門,今天魔法部召開會議,要討論保加利亞魔法部來訪的事情,作為理事的自己必須出席。
剛走到魔法部的大廳,盧修斯便皺起了眉頭,他已經聽到了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紅頭發韋斯萊大吵大叫的聲音了。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的確有七個孩子,但這和接待保加利亞魔法部成員沒有關系!」
「如果我是你,韋斯萊,就不會到處嚷嚷你那老鼠般多的孩子。哦,你們甚至還養了一只老鼠做寵物,或者說,它是你的第八個孩子?」盧修斯的聲音華麗而悠揚,帶著貴族特有的語調,讓人聽起來既尊貴又舒服。
可是亞瑟·韋斯萊似乎並不這麼想,他怒氣沖天地對著盧修斯吼道:「馬爾福!我的孩子們並不是老鼠,滾到一邊去,不要管我的事情!」
盧修斯嘲笑地望著他,「如果你正談論的是保加利亞魔法部接待的問題,那麼就的確關我的事。韋斯萊,沒有人告訴你,到底誰去接待他們,是我說了算。」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走廊。
亞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大叫道:「我也是司長,我有權利去接待他們!」但是很快他便被自己的部員拉走了。
打擊了韋斯萊的盧修斯心情愉悅,他簡直是神清氣爽地走進了魔法部的會議室,裏面已經坐著部長福吉以及一些理事們了,還有零星的幾個司長和處長。他們都是暫定的接待成員。
「按我的理解,韋斯萊這種身份的司長不應該知道保加利亞訪英的事情。」帶著不滿的語氣,盧修斯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當然當然,」福吉一臉諂媚,「我們並沒有通知他,只不過他聽說後自己跑過來了。」
「哼!」盧修斯一臉不屑,「估計是聽說了接待補貼,要知道,他們家已經窮的快要賣孩子了!」所有的人都笑了出來。
這時候,壁爐突然亮了一下,一個無法忽視的白胡子笑眯眯地走了出來,「我來晚了,真是對不起。」
厭惡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盧修斯嫌棄地說:「我相信霍格沃茨還不至於有那麼多事情。」
「盧修斯,你要學會滿足一個老人的小樂趣!」鄧布利多依舊笑嘻嘻地看著他說,「要知道,合適的糖果實在是太難尋找了!而且,學校的事情雖然不多,可確實還有一些,比如可愛的馬爾福少爺……」
盧修斯挑著眉看向鄧布利多,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鄧布利多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他昨晚可是做了一件大事,為斯萊特林扣了二十分呢!」
盧修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極了。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地窖中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卻彌漫著沉悶的氣氛。
德拉科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一個叫做帕金森的姑娘在身邊安慰著他,「德拉科,別垂頭喪氣的,格蘭芬多扣了一百五十分呢!」
「我知道,潘西,可是我從來沒有給學院扣過分。」德拉科依舊打不起精神,「我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對埃德溫說我不會扣分,哦,他一定會告訴我爸爸!」他顯得沮喪極了。「而且,我還要被關禁閉!」
「應該和勞動服務差不多,」希爾看著他難過的臉忍不住安慰說,「要知道,我是勞動服務的常客了!」
「我寧願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做勞動服務。」德拉科嘟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