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爸!」德拉科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他開心地一下子跳下了椅子,飯也不吃了,只撂下了一句「我去准備禮服!」便飛也似的跑出了餐廳。
不可置否地沒有說話,盧修斯再次掃了一眼被放在手邊的羊皮紙。斯托克……一想到貝利肥碩的樣子,他便不由自主厭惡地皺起了眉毛。
斯托克莊園一片忙碌的景象。
在老管家斯圖爾特的率領下,新招來的仆人們用魔法裝飾著整個城堡,特別是即將開舞會的大廳,已經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感覺了。希爾走在已經變了模樣的城堡中,仔細打量著每一個細節是否到位。這是斯托克莊園第一次承辦如此盛大的舞會,如果辦砸了,後果是他不能想象的。
自從從貝利手中接過這個差事,希爾便馬不停蹄地開始了准備工作。他沒有舉辦舞會的經驗,這時候新發現的祖先們自然便成了他詢問的對象。雖然一堆老頭子都是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但他還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據他們說,斯托克家族曾經也是一個眾人景仰的大家族,可惜人才凋零,不善經營的斯托克才有了今天這幅模樣。雖然對這種說法感到嗤之以鼻,可希爾卻明智的沒有多嘴。
請柬都由自己親自書寫,用斯托克家族的幾只貓頭鷹分別發出去了。當然自己的約翰也分到了幾封,由於它獨特的外表,所以希爾讓它送的都是希爾比較熟知的家族。肯特家族與達科家族已經回信了,而鮑勃家族也傳來了能夠到達的訊息。剛剛他將給馬爾福家族的請柬送了出去,不過依照他對盧修斯的理解,這種程度的舞會估計他是不會參加的。
正想著,約翰的身影便出現了。希爾有些詫異地看著它腿上的紙條,難道馬爾福家族居然來了回信?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
希爾摸了摸約翰的羽毛,貓頭鷹順從地將腿上的紙條遞給了他。打開一看,希爾便勾起了嘴角,有些幼稚的花體英文熟悉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一看便知道是德拉科的回信。本以為會是朋友之間的敘舊,可看下去卻又驚訝了起來。
德拉科說,馬爾福先生與少爺將會如約參加這次舞會!
希爾盯著這個訊息看了足足三遍才敢肯定他的眼睛沒有看錯,也就是說盧修斯與德拉科兩個人居然要來到斯托克莊園參加如此簡陋的舞會!希爾的臉有些僵硬了。
「少爺,喬伊斯老爺請您過去。」正在他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現實的時候,衷心的管家斯圖爾特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他看到了我新制作的魔藥?」希爾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是的,」斯圖爾特說,「喬伊斯老爺現在的情緒很激動。」
苦笑了一下,希爾沒有動彈,「他應該是生氣了吧,不過也沒有辦法,這一步必須要走。」他像是在解釋什麼,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斯圖爾特跟在後面沒有任何動作,好一會兒希爾才似乎平靜了下來,「告訴喬伊斯,我等他心情平複後再過去,現在我要出門一趟。」
「是的,少爺。」斯圖爾特完全沒有意外希爾的這個反應,他立刻應聲回答道。
「翻倒巷。」站在兩人高的火焰中,希爾念道。
47初現端倪
第二天醒來時候,家中僅剩下了自己與斯圖爾特兩個人。他依舊疲憊不堪地從床上爬起來,卻感到精神十分好。「阿傑爾呢?」他一開口便問道。
「阿傑爾少爺已經離開了,走之前讓轉告希爾少爺,他不會再回來了。」斯圖爾特盡職盡責地跟在希爾身邊回答道。
「哦,」希爾無所謂地應了一聲,許久才說了一句:「這樣也好……」可是聲音小到甚至連斯圖爾特都沒有聽見。
「貝利老爺遺體已經送至家族墓地了,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老管家平靜地述說著這件事,可眼中卻閃過一絲快意,被希爾看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句話,希爾臉色似乎又蒼白了許多,他沉默著搖了搖頭,思考了一會兒說:「去一下地下書房。」
「少爺……」斯圖爾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沒關系,」希爾反倒安慰著自己老管家,「想喬伊斯爺爺應該對此有了答案,是想去確認另外一件事情。」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斯圖爾特,從現在開始就是斯托克家族唯一主人了,三天後在斯托克莊園舉辦舞會,去發邀請函給貴族們。」
「依從您吩咐,希爾少爺。」順從地低下了頭,老管家沒有再說什麼,沉默退了出去,只留下希爾一個人呆在房間裏。
等到斯圖爾特腳步聲漸漸消失,再也聽不見了,希爾才一屁股坐回了床上。他剛剛故作鎮靜仿佛一下子消失了,蒼白臉上閃過幾分慌亂神色,雖然在外表上看不出來,可希爾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著冷汗。他眼神飄忽不定,恍惚地像是在做夢一般。他更是驚悚發現,似乎已經開始漸漸控制不住自己魔力了,混亂魔力仿佛要奔湧而出,隱藏紅色長發與銀色雙眸在此刻已經重現顯現了出來,希爾完全處於了被動狀態,心中恐慌著想要逃離,卻依舊被束縛在這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這種狀態中清醒過來。回過神時候,已經是汗流浹背了。嘗試著將自己發色變回去,卻突然發現這似乎是徒勞。費了好大力氣都沒有成功後,希爾明智地選擇了放棄。現在他有更加重要事情需要處理,這樣無關緊要小事,還是暫時放在一邊吧!
他緩緩站了起來,雖然腿還有些發軟,可依舊能支撐他到達想要去地方,希爾沉默向地下書房走去,他和那群老頭子有一份需要達成協議。
「梅林啊,希爾這是……」本來還一臉冷漠畫像喬伊斯在不經意抬頭看到希爾第一眼便愣住了,然後他再也維持不了自己故作氣憤表情,驚訝叫了起來。緊接著,所有畫像們都把腦袋探了過來,臉上都擁有著同樣表情,那就是不可置信。
「這有什麼不對嗎?」看到畫像們誇張表現,希爾有些詫異地問道。原本他來到這裏是有其他事情想要詢問,但似乎自己樣子更讓他們感興趣。
「希爾寶貝兒,請告訴們,是剛剛變成這個樣子嗎?」那個被喬伊斯稱為爸爸老頭子桑迪斯托克一臉笑嘻嘻地打量著自己重孫子,嘴裏依舊吐出不正經話。
「當然不是,是在十五歲生日時候……」希爾說不下去了,他看到所有畫像都露出了一副了然、果然如此表情,原本以為解釋清楚事情現在又有了些懷疑,「可這不是因為父親繪制人體煉金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