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感動地看著他,「幸好有你,哈利,不過,我想你應該先告訴我,蛇怪怎麼樣了?哦,那個藏在密室的怪物是蛇怪,沒錯吧?」
「是的,多虧了你,赫敏!」哈利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女孩兒,如果不是她的提示,就憑借他們兩個,是絕對猜不到密室的怪物居然是蛇怪的。
「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邊狼吞虎咽,赫敏一邊好奇地問道。
「這一次真的是驚險萬分……」羅恩頓時來了精神,他示意哈利閉嘴,便自己描述起那天的經過來,驚險之處還用了極為誇張的語氣,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曆的一樣。「那個蛇怪的尾巴就那麼一掃,福克斯便被掃到了地上,然後……」
「然後你大展神威嗎?」一個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個人轉過頭正好看到德拉科一臉不屑地跟在微笑著的希爾身邊不情願地走了過來,嘴巴撇的老高,說出的話刻薄的要命,明顯處於不高興的狀態,「可惜你只能可憐巴巴地同已經昏迷不醒的萬人迷洛哈特教授呆在那個黑暗的石堆裏,享受他的光輝照耀!」
「馬爾福!」羅恩的興致完全被破壞掉了,他向著德拉科嚷嚷著,臉漲得通紅。
「我知道自己姓什麼!」德拉科見自己占了上風,顯得極為得意,壞笑著看向了他們,剛剛有些鬱悶的心情一下子仿佛舒緩了許多。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再次向希爾提到一放假就去馬爾福莊園做客時,再次被對方婉拒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希爾總是對馬爾福莊園充滿戒心,那不情願的樣子就算是他閉著眼睛都能看的出來!
「德拉科!」希爾無奈地叫了小龍的名字,然後對著赫敏點了點頭:「恭喜你康複,赫敏。」
「謝謝。」赫敏倒是一直對希爾這個斯萊特林的學長沒有任何敵意,甚至他還幫了自己很多忙,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這樣回答道。
然後,他接著走到了塞德裏克身邊,「佩內洛還沒有醒嗎?」看著他那個還在憂心忡忡的女友秋·張問道,在她的面前,佩內洛依舊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裏,似乎魔藥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一般。
「是的,」塞德裏克小聲地回答道,他也一臉擔憂地看著床上的女孩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有她還沒有蘇醒了。」
「再等等吧,或許一會兒就清醒過來了!」希爾也感到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努力安慰著赫奇帕奇的王子殿下,這個人悲天憫人的性格總是不會改變,如果佩內洛真的因此遭受到什麼不幸,雖然同他沒有一點點的關系,估計都會難過一整年。
「希望吧……」塞德裏克的情緒不高,雖然帶著期望,可依舊不太敢相信。
知道自己的勸說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希爾只好暗暗在心中歎了口氣,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病床上的女孩兒。
可是僅僅才看了一眼,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姑娘給了他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莫名的同他身體的某一部分產生了共鳴!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曆,更別說在這次之前他也從未見過佩內洛!希爾皺緊了眉頭,仔細觀察著被石化的姑娘,可是從這樣的外表裏看不到一絲的端倪。
「如果這個月她都沒有蘇醒,就再也醒不來了。」悲傷的秋突然說話了。
「什麼?」希爾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他的思路被打亂了,他簡直無法想象一個女孩子會這樣永遠都醒不過來。
「祝福她好運吧。」塞德裏克摟著秋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樣說道。
四個人結伴從醫療翼走了出來,他們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從拐角走過的時候,希爾看到格蘭芬多的級長帕西·韋斯萊行色匆匆地從對面走了過來,擦肩而過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恐慌。
「佩內洛是他的女朋友,」秋解釋道,「他們好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我不喜歡這個格蘭芬多,但是佩內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明顯開心了很多,以前的她只會拿著一頂金色的冠冕發呆。」
「那是什麼?」希爾敏感地覺得這似乎有些什麼故事。
「不知道。」秋聳了聳肩膀,便再也沒有說話了。
見她興致不高,希爾也便沒有繼續問下去,不論那是什麼,似乎都不關他的事情。
「說真的,我真不知道你幹嘛要去看那些被石化的麻瓜種們!」德拉科一臉不理解地抱怨著。
「你可以不跟過來。」希爾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那可不行,你還沒有答應我一放假就去馬爾福莊園做客呢!」德拉科不甘心地說道。
「我會去的,德拉科,只不過要在處理完店鋪的事情以後。」
「艾倫會去解決的不是嗎?」德拉科依舊鍥而不舍地追問道。
希爾也無法告訴他,他是想要先回一趟斯托克莊園,將夢魘血統的問題再同祖先們交流一下。雖然去馬爾福莊園也是一種了解的辦法,可他依舊信不過盧修斯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對盧修斯充滿了戒心,而這種戒心還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重著。明明他們之間只是有過一段意外的交易而已,可是希爾現在卻是真的從心底在防備著這個人。
「而且你之前已經答應過我了!」德拉科的眼神中閃過幾絲抱怨。
「……」定定的看了小龍一陣,希爾最終歎了一口氣,「好吧……」他妥協了,「我的確答應過你,是我忘記了。」
聽到這個,德拉科仿佛打了勝仗一般,得意洋洋地昂起了頭,主人一般地吩咐道:「那麼,一周之後你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