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挑了挑眉,雲芷憂對著服務生友好一笑,緩緩的點了點頭,服務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她知道,所以她也不願意為難他人,再說席景練已經吃完了,她大可以出去等他的。
「謝謝,謝謝這位小姐。」
看著雲芷憂點頭的示意,服務生如蒙大赦,雙眼都充滿了希望,剛准備讓人收拾桌子,那邊的萬欣已經眼尖的看到了雲芷憂的身影。
嘴角一彎,萬欣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大刺刺的放開秦昊的手,腳踩著高跟鞋走向了雲芷憂。
「呦,我還以為是誰搶了我們的位置,原來是雲小姐啊,老公,快看,是你的前妻哎!」
走至雲芷憂身邊,萬欣露出一臉的挑釁,說話的聲音也揚高了幾倍,以至於整個餐廳安靜吃飯的人都聽到,紛紛扭頭過來。
正欲起身的雲芷憂聽到這話,拿包的手微微一怔,臉色瞬間慘白,嘴角飄過一抹苦澀。
萬欣見狀,心底飄過一抹報複的快感。
哼!賤女人,居然敢在婚禮上讓她丟臉,那麼我就讓你在這裏丟雙倍的臉。
「怎麼?雲小姐是沒吃過飯麼?還是席總不再喜歡你讓你無飯可吃,這才來搶我們的位置。」
正說著,身後的秦母和秦昊也跟了上來,一見面前的雲芷憂,秦昊眸色一頓,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卻是忍住沒發一言。
「雲芷憂,又是你,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麼,在我們家的時候害我,現在又害我兒媳婦害我孫子?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媽,你說什麼呢?」
終於聽不下去,秦昊扯了扯自己的母親的袖子,弱弱的說了一句話。
「我來這裏吃飯跟你們沒關系吧?我怎麼會氣到您,我認識您麼?」
未等秦母做出反應,雲芷憂清冷的聲音微微響起,惹得秦昊面容一僵,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母一聽此話,面色一黑,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萬小姐我有沒有飯吃跟你有關系麼?你算什麼?憑什麼管我?」
見秦母不說話,雲芷憂又將視線對上萬欣,眸中帶刺,像是張開了刺保護自己的刺蝟,但是她眸中的傷痛,還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你,哎呦,媽,我的肚子,哎呦!」
聽著雲芷憂的話,萬欣一陣氣氛,不知該怎麼回,只能做出一臉痛苦的樣子,大喊自己肚子疼。
這一招真是屢試不爽,果然,秦母和秦昊再次著急起來,盯著萬欣一臉的緊張。
秦母小心的將萬欣扶著坐下,這才又怒氣沖沖的對上雲芷憂毫不在意的表情。
「雲芷憂,要是我孫子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哼!」
「哦?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不放過我的芷優。」
不等雲芷憂接話,幾人身後響起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不禁的,幾人回過頭去,都是微微一怔,萬欣有些錯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能繼續裝作肚子疼,秦昊一臉的尷尬,秦母也是畏畏縮縮的收回了腦袋。
唯有雲芷優淡定自若,微微挑眉,對著席景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雙手卻忍不住攪在一起,顯示她的痛楚。
看著雲芷憂苦澀的笑容,席景練心中一怔,一抹無奈爬上心頭,她,還是那麼放不下麼?
「芷優,我們回家了。」住系盡弟。
輕柔的聲音響起,席景練吻了吻雲芷憂的額頭,伸手拿起了雲芷優的包塞在雲芷憂的懷裏,未等雲芷憂反應過來,人已經騰空而起,落入了席景練的懷中。
「你……」
看著上方的俊臉,雲芷憂欲言又止,只能羞澀的低下頭,享受席景練這一刻的庇護,席景練的胸膛還是那麼暖,在席景練懷中,雲芷憂還可以聽到那強有力的心跳,給她無限的安全感,她想,就這樣,就這樣放縱一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