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顧南川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微微皺眉:「澤希,你放開她。」
「南川,是佳凝,你把佳凝找回來了!」裴澤希聞言松開了手,宋安歌連忙往旁邊退去,然後求助的看著顧南川。
顧南川安撫的搖搖頭,道:「你認錯了,這是我從晟驊帶過來的數據師,不是鬱佳凝。」
裴澤希有些失望,漂亮的眼眸裏頓時失去了光彩:「怎麼會不是佳凝呢,長的那麼像。」他依然不死心,「不如我們驗一下DNA?」
「不要胡鬧。」顧南川道,「鬱家找了那麼久,幾乎放棄了,絕望的很,貿然找個人送過去,並不妥當,還是別冒失了。」
「但是……」裴澤希不舍得望著宋安歌。並不想就此放棄,因此很快便想到了方法,「這樣,我們先自己驗一下,我不想就這麼放棄。」
宋安歌大概聽明白了,她長的應該是像了鬱家的某個人,而且丟了二十年,但是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巧合?
不過顧南川在場,她便不需要說話,由顧南川安排就好。
顧南川並沒有同意:「長相相似的人很多,宋安歌雖然沒有父母,但你得尊重她。」
裴澤希敏銳聽到沒有父母兩個字,立刻問她:「佳……安歌,你沒有父母?為什麼?」
「我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宋安歌回答。
「孤兒?是幾歲開始成為孤兒的?」裴澤希繼續問道。
宋安歌暗想,裴澤希果然是關心則亂。若是平時,必定不會有人挖這種隱私,不過裴澤希的神情非常急切,宋安歌也不是不大度的人,因此回答:「六歲的時候,被送到了孤兒院。」
「六歲?你今年多大?」裴澤希越來越覺得宋安歌就是他二十年前失蹤的未婚妻,薛佳凝。
「我二十六。」
「二十年,正好是二十年!」裴澤希再次激動的握住她的手,「安歌,能不能拜托你驗一下DNA?我不會告訴鬱家,結果出來之後再說,可以麼?」
「這……」宋安歌有些為難,時隔這麼久,其實她早就放棄了尋找父母。
但是對上這一雙眼睛,宋安歌卻無法拒絕,便點點頭:「好。」
裴澤希一瞬間眼睛濕潤,仿佛桃花瓣上凝聚了晨霧。精致漂亮到妖冶了。
宋安歌忍不住安慰他:「如果不是你也不要自責,我相信她不會怪你。」
「謝謝。」裴澤希感激。
顧南川輕咳一聲:「你務必要瞞著鬱家,不要讓他們空歡喜。」
「嗯,這是當然,我跟鬱軒關系很好,拿到他的頭發輕而易舉。」裴澤希眼睛亮閃閃看著宋安歌,裏面的情意毫無遮掩。
宋安歌貢獻了幾根頭發,裴澤希便如同捧著珍寶一樣離開了。
別墅裏重新安靜下來,宋安歌滿肚子話想問,察覺到她的想法,顧南川道:「走吧,DNA要兩天出結果,你先住我在外面的住處。」
「嗯。」
裴家安排了司機,是一輛勞斯萊斯,配置頂級,非常豪華,因為有司機在,宋安歌也不方便問,等到了顧南川那裏,立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裴澤希與鬱佳凝是指腹為婚,裴澤希生來便很喜歡佳凝,因此常常帶她一起玩耍,之後有一天,他丟了佳凝,當時他也才七歲,內疚了許多年,直到現在也無法釋懷,更是拒絕了所有聯姻對象,一心等待佳凝回來。」
裴澤希丟了鬱佳凝,他丟了鬱佳期,兩個人同病相憐。
宋安歌為裴澤希的長情震驚,他雖然一副花心長相,卻情深無比,但很快宋安歌就發現了不妥:「如果我是鬱佳凝該怎麼辦?」那麼她要跟裴澤希結婚嗎?
顧南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深深皺起眉頭:「我不會讓你們結婚的。」
「我其實很不安。」宋安歌依賴的埋在他的胸膛,聲音脆弱,「為什麼一來京城,世界就像是顛覆了?我其實不想做鬱佳凝,我只想簡單的跟你生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