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行了行了,我盡最大努力幫你瞞著吧。」
「謝了,兄弟。」
程銘打完電話,走過來剛坐下。「他打來的。」
程銘一顫,這都能猜著。沒辦法。「嗯,他正在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剛剛正忙著,怕你誤會,所以讓我看看你。」他嘿嘿的笑著。「這家夥,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女人這麼認真過呢?」
米小粒不說話。語氣不鹹不淡的和程銘嘮起家長。「銘哥哥,你是看著我長大,最明白我哥對我有多麼重要。這麼多年,我一直追隨著他的影子,無論他在外面有怎樣的花邊我都不怨他,畢竟那些都是過去式。我知道他有黑道的勢力,可是這些我都不想參與,他做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支持他,即使有一天,他淪陷了,我也願意陪他一起。自從我們彼此認清了感情以後,我覺得以前的那些就可以翻過去了。」
米小粒的眼神深幽,程銘有些慚愧,他真想現在就把真像告訴她。陸雲霆那個mensao貨,有多在乎她,現在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源於責任。可是他不能這樣。
「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麼嗎?就是去當別人的第三者。所以在我哥和夏雨嫣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去涉足他們之間的事,直到五年後,她回來找他,那一刻我覺得我並不是第三者,所以才會那麼大義凜然的叨擾他們的感情。因為最開始她已經背叛了愛情,就不應該再次擁有,如果每個人都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那麼我們的父母也許就不會那麼快的步入天堂。」
第七十二章 你做的很好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哥背叛了我,那麼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程哥哥,你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瞞我什麼?」米小粒帶著哭腔,乞求著看著程銘。
程銘知道她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說她在給他機會,如果真的有什麼,那麼他們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對不起,米米。我真的不知道。」
無奈惶恐,又有些自責。程銘目前只能這樣說,他以為等這件事情過去後,讓陸老大說幾句甜言蜜語,這事就過去了。
事與願違,如果他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那樣,他寧可全盤托出。最終的結果也許就會有所不同。
中國。
陸雲霆的訂婚儀式如期進行著。穆晨宇在一旁坐享漁翁之利。
「陸總,訂婚宴將於後天早上八點,所有的賓客都已通知。」陳霖匯報著近期的安排,讓陸雲霆盡可能抽出時間來打理餘下的事情。
「烽火堂那邊怎麼樣了?」
「從漁港運出的貨物都已經攔下,等待後天夜晚進行。」
「好,讓冰靈多注意一下,一定給我盯緊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招。」陰冷的笑從臉龐中不曾閃現絲毫,但是語氣卻震懾四方。
穆晨宇坐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懶散的吸著煙。穆念慈正好今天從法國那面回來,他在等她。
藍色的貂皮大衣,一副深黑色的墨鏡,走起路來一看就知道身份特殊,她很會打理自己,從二十年前就是這樣,每一次出場都是精致的面容,絕對給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所以那個時候,陸雲霆的父親陸豪只要是公關場合,都會帶上她。穆念慈相當有大家風範,談起生意來更是得心應手,從沒有她處理不好的。
一進門。煙氣沖天,她皺了皺眉,表情不悅。「怎麼又在吸煙?」四責怪又似心疼。
穆晨宇回頭沖她一笑。將手中的煙蒂湮滅在那只水藍色的煙灰缸裏,然後轉了個圈。站起身,攬了攬衣領,「回來了,為什麼不讓我去接機呢?」
提前知道穆念慈要回來,每次他都會去接她,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穆念慈堅決不讓他去,還比平常語氣態度都要好,一時之間,讓穆晨宇很難接受。
穆念慈走過來,放下手中的包,眼裏充滿了慈祥與溫情,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你要去法國嗎?」再來的路上,她就聽華笙說起了穆晨宇臨時今天回法國。
「嗯。」穆晨宇被她這樣溫柔的對待有些不適應,二十多年來都已經習慣和她冰冷的相處,這樣一來,好像有些不正常。躲開她的碰觸走到一邊。
穆念慈尷尬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晨宇,這麼多年媽媽都沒有好好的照顧你。最近媽媽想通了,我掙了這麼久,我到底想要什麼?你爸爸已經不在了,而且我們現在這樣生活不是也很好嗎?所以媽媽決定以後不在插手你的事情了,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
穆念慈的頭發上已經有一兩根銀發,每次微笑的時候,都會有些褶皺,雖然這些年一直在保養,可是終究敵不過歲月那把無情刀。
穆晨宇突然覺得很可笑,「你是要放棄了嗎?從小你就告訴我不成仁則成魔這個道理,直到現在我都在你的安排下生活著,因為你我不能正大光明的去競爭我喜歡的女生,而今我把一切都放棄了,去完成你從小強加給我的偉大志向,就在我快要成功了,你卻說遊戲結束了。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可笑的笑話嗎?」
「不,不晨宇,媽媽現在知道錯了,你能原諒媽媽嗎?」穆念慈第一次在穆晨宇面前這樣卑微的哭泣。
「是媽媽不好,從小就沒有當一個稱職的母親,總是以嚴厲的角色去要求你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可是這次媽媽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