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裴澤希笑著拍拍他肩膀,「南川。謝謝你把佳凝給我帶了回來。」
「不必,我也是湊巧。」
裴澤希笑著搖頭,然後誠摯邀請:「那你也是我們的恩人,南川,等我跟佳凝結婚的時候,你做我的伴郎好不好?」
顧南川放在雕花樓梯扶手上的手瞬間收緊了,面色卻如常,他聲音也帶了笑意:「不如先把佳凝追到再說?」
「你也太小看我了。」裴澤希道,「我一定會把佳凝追到手,然後為她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很好。」顧南川道,「那就預祝你成功了。」
「謝了,兄弟!」裴澤希跟他說完,腳步輕快的上了樓。
顧南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步履如常的離開。
晚上宋安歌剛想給顧南川打電話。裴澤希先一步就打了過來,宋安歌沒辦法,只能接聽。
「安歌,明天有什麼安排?」裴澤希問她。
宋安歌想起來就有些頭大,聲音也帶了一絲有氣無力:「要去做SPA,之後去設計形象,然後上禮儀課……」
「不喜歡這些嗎?」裴澤希安慰她,「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我們這些人,在外面總是要端著些的,但是在背後,便可以放松一下,等你與我結婚,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沒關系。」
不得不說,裴澤希這句話真的打動了她。
雖然才來到鬱家兩天,但是她與這裏完全沒有建立起什麼深厚的聯系,依然是遊離的,她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成為一位名媛,但是私心裏還是覺得這樣的自己最自由。
所以裴澤希的許諾真的說到了她的心裏。
不過宋安歌笑笑沒有接話:「我會努力做好。」
「我很期待。」裴澤希聲音溫柔,通過電磁流,更加的性感,「對了,今天回去碰到了南川。」
聽到顧南川,宋安歌打起了精神:「嗯?怎麼了?」
「他祝福我早日把你追到手,還說會做我們的伴郎。」裴澤希道,「多虧了南川我們才能相聚,所以,等我們結婚時候,要單獨宴請他……」
宋安歌只覺得自己在一瞬間喪失了感知,裴澤希在說什麼她完全聽不到,良久心髒才傳來尖銳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顧南川,他難道要跟她分手然後成全她跟裴澤希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安歌?安歌?你怎麼了?」裴澤希聽不到宋安歌的回應,叫了幾聲。
「我沒事。」宋安歌急急回答,「我媽媽叫我了,先掛了。」說完不等裴澤希回複,便匆匆掛了電話。
宋安歌虛脫的坐在床上,想要給顧南川打電話,卻怎麼也沒有勇氣,她害怕顧南川對她說分手,說他們抵抗不過龐大的裴家,所以跟她分手。讓她與裴澤希在一起。
她在這個地方,惶惑不安,唯一的依靠就是顧南川,她不能失去他。
或許是有心電感應,顧南川的電話在這個時候到來,宋安歌看著手機屏幕,卻沒有勇氣去接。
她的心已經狠狠傷過一次,完全再負擔不了第二次了。
不過逃避畢竟不是她的性格,因此宋安歌還是拿了起來,放在耳邊:「南川。」
「安歌。」顧南川的聲音沉穩,帶著淡淡的磁性,聽起來可靠極了,宋安歌道:「剛剛裴澤希打了電話,說下午跟你撞見。你祝福他早日跟我在一起,還要做伴郎?南川,你是什麼意思?」
「裴澤希說的不完全,是他主動要求我做伴郎。」顧南川道,「我沒有辦法推脫,才說讓他先追到你再說。安歌,我比誰都不希望你們在一起,你相信我,好嗎?」
聽到顧南川的話,宋安歌的心才慢慢放了回去,她應該對顧南川多一點信心的,因此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下次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以為你要跟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