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嫣以為只要訂了婚,便可以直接擁有一切,可是自己愚鈍。她看不見陸雲霆的身影,能陪伴她的只有這座空空如也,沒有人氣的空房子。
她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彈奏那首她最喜歡的《夢中的婚禮》,黑白之間流淌的卻是越來越多的孤單與落寞。
正在這時,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看了看,那面沒有聲音。「喂?」
就在她快要掛掉電話時,那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猥瑣。「夏小姐,你好啊。」
「你是?」
「夏小姐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相信你對我這個東西一定很有興趣,稍後你就會接收到的。」接著那男人得意的笑著便掛了電話。
手機收到一條彩信,是米小粒在醫院的照片,後面藍色的條幅更加顯眼,婦產科。夏雨嫣一時之間就傻了眼。
韓管家在後面,陳霖在前面,一前一後,而中間那個不就是米小粒嗎?她竟然回來了!
原來如此,陸雲霆,我再也不會在對你有任何的不忍了!夏雨嫣咬著牙,徹底的下定了決心。鍵盤上的琴音,「嘭」的一聲,劃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米小粒搬到了帝都祥庭,安怡很是不喜歡,因為唐楓在這有一套房子,她擔心她來看米小粒的時候會碰見她,來個什麼不期而遇什麼的,就不好了。
穆晨宇一路尾隨到這,,臨時接到一個電話,便匆匆忙忙的走了,並沒有上去。「你先忙去吧。」已經入冬,米小粒穿的很多,走起路來笨笨的,像個南極過冬的企鵝。
她揮手送走了穆晨宇,才上樓。
帝都祥庭的公寓樓地段很好,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人居住,環境也好。陸雲霆買的是一樓。三室一廳,看上去很是溫馨,裏面的裝潢全部是米小粒喜歡的。
一進門,韓管家就讓米小粒小心,「這塊地毯是少爺親自去買的,他說外面的天冷了,怕下雪的時候,腳下打滑,所以特意親自去挑了一塊防滑的地毯。」
安怡聽了,在一旁嘖嘖著。「看不出,這陸總還蠻有心的。算了算了,原諒他了。」
米小粒很累,走過去坐在沙發上。陳霖馬上遞過來一個暖寶寶,他尷尬的說,「是這樣,陸總說你身體比較寒涼,讓我想個辦法……所以……」他就准備了這個。
米小粒看著手中雪白的小兔兔暖寶寶,將手揣進兔肚子裏,的確那裏很暖。她輕呼氣,親昵的吻著那雪白的毛。她很喜歡。
「電視為什麼要用保鮮膜包起來?」安怡指著電視機,有些不理解。
「哦,現在是特別時期,小姐不能面對電視機的直射,所以這樣才不會讓小姐的眼睛不舒服。」韓管家解釋著。
「暈……」安怡特別無語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得意洋洋的說。「米小粒,有你受的了。」
她不理她,依舊沉浸在這個溫馨的小窩裏。
安怡無聊的吐了吐舌頭,參觀另外幾個房間去了。
陳霖的任務已經完成,也准備要走了,米小粒送他到門口。陳霖突然回頭,很認真的對她說了一句話,「小姐,你出事的那幾天。陸總也進醫院了。」
她問他,他怎麼了,陳霖只是搖頭。「還是讓陸總告訴你吧。」說完,轉身走入夜幕,那天外面下起了雪,雪花打在了陳霖黑色的西裝上,但很快,便化掉了。
安怡後來也走了,說是她媽媽感冒了,讓她回去給做飯。那丫頭臨走時還不忘挖苦她幾句。「主子,你好好歇著,奴婢就先退下了。」
「行了,快走吧,看看阿姨嚴不嚴重。」米小粒推她讓她快去。
安怡不著急的白了她一眼。「她啊,就會用這招十萬火急的把我召回去。」安怡憤憤不平的開開門,看了看飄著的雪花,然後一蹦子跑了出去。
走了還遠,還能看見她在揮手。
這次,米小粒回來,感覺大家都變化了好多。安怡比以前開朗了,但是卻不是真正的開心,她在強顏歡笑。陸奶奶還是那樣,但是白發好像又多了。韓管家也變得比原來愛說愛笑了,讓人忍不住親近。
陳霖呢,好像還是那樣,恭恭敬敬,做事一絲不苟。只是,也有那麼一點可愛,比如那個暖寶寶。她懂,他在告訴她,即使在瘋狂的兔子都需要一個安暖的窩。
穆晨宇呢,他的笑裏藏有一絲她不能捕捉到的東西,感覺越來越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