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湘詩詫異地看了看宋韻月,不明白她怎麼就有如此之多的火藥味,沒有接她的話,轉身回廚房。
雲湘詩正准備做飯菜,葉碧又說:「湘詩,還不急,現在還只兩點多,晚飯還早。來陪我們打一下牌。」
雲湘詩只有來到客廳,葉碧說:「正好我要去一下衛生間,湘詩,你幫我抓一下牌。」
四人打的是撲克,是打升級。葉碧與花淡嬌是一組,宋韻月與水清紅一組。
抓好牌之後,莊家花淡嬌出了牌,輪到宋韻月出牌,宋韻月卻遲遲不出,靜靜看著雲湘詩。
花淡嬌催促道:「韻月,出牌啊。」
宋韻月說:「不行,現在是雲湘詩來了,他肯定比葉碧會打一些,等葉碧來再打。」
花淡嬌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麼,就打個牌,你這麼怕輸啊?」
這時水清紅也說話了:「嗯,等葉碧來再打打。輸了可是有處罰的啊。」
「什麼處罰?」雲湘詩隨意地問。
忽然,三人有些愣愣地看著雲湘詩,都沒有說話。
好一會,宋韻月沒好氣地說:「你問這個幹嘛?不關你事。」
雲湘詩有些鬱悶,自己連問都不可以問麼。不過,他看三人的情形有些詭秘,猜想這個處罰肯定有些特別,否則她們也不會這樣瞞著自己。
雲湘詩知道她們不肯說,也就沒有再問,而是轉移了話題:「夢雲呢,今天不在家?」
一提起林夢雲,宋韻月話中的火氣卻更大了:「你好意思提夢雲啊,她在房裏呢,她可是好幾天沒有出門,你去看看吧,都是你……」
雲湘詩詫異地看著宋韻月,他不明白宋韻月這話的意思。
宋韻月看著雲湘詩那一臉的疑惑表情,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啦!」
看她說得有些神秘,雲湘詩把手上的牌放在桌子上,來到她們住的房子,房門沒關,他輕輕推開門。
林夢雲照樣是坐在床頭,眼光望向窗外,眼光卻是沒有什麼神采,臉消瘦了許多。看著林夢雲這樣子,雲湘詩有些驚疑,林夢雲這是怎麼啦,難道是因為二十歲生日那天晚上的事。但是,那天晚上她也並沒有受什麼委屈啊。徐衛這個花花公子沒有糾纏她。她父母也沒有宣布什麼與徐衛訂婚的事……
雲湘詩輕輕地叫了一聲:「夢雲。」
林夢雲便將目光看向雲湘詩,有氣無力地說:「湘詩,你來了啊。這些日子挺忙吧,也沒見你來這兒玩。」
雲湘詩稍稍點了點頭:「是有些忙。」
林夢雲又將目光移開,散亂地看向窗外。
雲湘詩想了一會,又問:「夢雲,你這是怎麼啦?」
林夢雲才又看向雲湘詩:「我?沒什麼啊。就是感覺整個人有氣無力,總是有點暈暈的。」
「那你是不是生病了?」
林夢雲搖了搖頭:「沒有,沒有生病,就是感覺全身無力而已。」
「可能是成天呆在房裏的緣故吧。要不,你起來與韻月她們玩玩,打打牌。」雲湘詩說。
「不想去,沒有興趣。」林夢雲有氣無力地說。
這時,宋韻月走了進來,拉著雲湘詩出去。走到客廳時,宋韻月才輕聲地說:「你就沒看出來,夢雲是心病麼?」
「心病?什麼心病?」雲湘詩奇怪地看著宋韻月。
「這就得問你了。」宋韻月回到了自己坐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