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希覺得非常難受,身體像是埋了炸彈,四處炸開,他眼前越來越暈眩,甚至有了種飄飄然的感覺,仿佛處在一個白色的空間裏,輕松快樂極了。
女人將裴澤希的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他精悍的身材。
裴澤希穿著衣服的時候,會像是個俊逸的有些精瘦的男人,但是脫掉衣服就能看到他整齊排列的腹肌,肩寬腰細,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畫著豔妝的女人越發的癡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堅實的胸膛滑動,差點忍不住想要撲倒他,不過她們這個行業,識時務是最重要的生存法則,如果今天她真的睡了裴三少,那麼事情就嚴重了。
「裴少……」她纏綿的呼喚他。
裴澤希模糊中好像看到了宋安歌,他一把將她抱住,不讓她逃跑,嘴裏喃喃著:「安歌,安歌……」
女人有些奇怪,裴三少的未婚妻不是叫鬱佳凝麼,這個安歌是何方神聖,難道之前他們在微博上表現的恩愛是假的?也是,豪門怎麼可能有愛情呢?
因為這個認知,女人對裴澤希的印象差了一些,或許她要做的事情還是替天行道呢,提醒一下他的未婚妻,裴澤希也是個朝三暮四的渣男。
她扶著裴澤希躺倒在床上,接著自己也脫了上半身的衣服鑽進他的懷裏,然後拿著手機自拍,將自己的臉馬賽克掉,唯獨露出裴澤希一張布滿情欲的臉。
之後戀戀不舍的摸了他幾把,掙脫開他有力的手臂。穿上衣服離開了。
裴澤希腦袋一陣陣的暈眩,連「宋安歌」的離開也無法阻攔,他努力挺起身失敗幾次之後,就疲憊的睡著了。
女人帶著帽子跟墨鏡,避開攝像頭,走出了會所,然後將照片交給了門口等著的墨鏡男人,男人拿出一張支票給她,女人看清上面的數字,滿意的笑了:「以後要是有這種生意,盡管來找我。」
五百萬,她不知道要賣多少次才能賺出來。
「奉勸你最好離開這裏。」男人冷淡提醒之後。驅車離開。
女人頓時後怕起來,萬一裴澤希惱羞成怒追殺她,那麼她就危險了,反正五百萬也到手了,這輩子不做小姐也夠花了,甚至還可以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因此女人迅速准備離開。
寒風呼嘯而來,裹挾著枯黃的樹葉在空曠的街道橫沖直撞,發出柔光的路燈被一片樹葉蓋住,留下一大片陰影。
這個晚上,注定會不平靜。
第二天就是訂婚典禮,宋安歌非常緊張,一直都沒有睡意,再加上剛剛跟顧南川說分手,心髒痛得厲害,幾次入睡失敗之後,便只能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因為實在睡不著,所以只好拿出手機來打發時間。
自從他們的照片在微博曝光之後,宋安歌也申請了微博號,閑著沒事便刷一會兒打發時間,但是她在點開微博刷新之後,突然幾張照片映入眼簾。
圖片配的博文也非常聳動,上面寫:博主深夜散步撿到一個手機,上面竟然有某據說非常深情的富二代的床照。而看時間竟然是今天晚上的,據說他明天訂婚,今天晚上還出來偷腥真的好麼?
九張圖片裏,裴澤希的臉展露無遺,完全沒有弄虛作假的可能。
因為最近裴澤希非常熱門,所以這條微博現在已經有了兩萬多轉發,上萬條評論!
宋安歌如墮冰窖。
她立刻給裴澤希打電話,但是很快電話那端傳來了機械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難道他真的在……不,不會的,裴澤希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她連忙換了衣服,去敲鬱啟榮的門,鬱啟榮濃濃不悅的聲音自房間裏傳過來:「什麼事?」
蘇瀾似乎也被驚醒,聲音同樣不悅。
但宋安歌管不了這麼多了,她鍥而不舍的敲門,終於鬱啟榮披了睡衣開門:「安歌?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爸,澤希被人拍了發在了網上,我現在聯系不到他!」宋安歌將手機給了鬱啟榮。
鬱啟榮飛快看完之後頓時滿臉怒容:「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敢嫖娼!」
「爸,現在事情還不知道如何,不能著急下定論,為今之計,是要找到裴澤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