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潔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你和我說實話,你現在在那裏,還是什麼都不是嗎?」
要是現在宗壽敢說一句是,姬潔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個沖動,然後一個巴掌呼死他。
按照這個家夥的脾氣,要是到了現在還是和自己說,他什麼也沒有混出來,姬潔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沒有忍住,對這個家夥做出點什麼太過激動的事情。
看到姬潔這幅幾乎可以說是顯而易見的囂張的樣子,宗壽默默的咽了下口水,然後老老實實的說了實話;「那些曾經鄙視過我的人,現在都已經死了。」
姬潔淡然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果然……
也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宗壽,那個姬潔熟悉的男人。
宗壽看向姬潔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淡了起來:「和你坦誠布公地說幾句話,並不是什麼威脅,要是有一天我沒有控制住對你做出點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到時候我希望你不會怪我。」
姬潔也只不過是詫異的看了宗壽一眼,之後就冷靜的搖了搖頭;「不會的,我還沒有忘記呢。你的那個個性就是這樣的,真的生氣起來根本就是六親不認的,我要是還有那個膽子挑釁你,那才是我不想活了吧。」
「咳咳……」
宗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事情……應該還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沒有我說的那麼嚴重?
姬潔沒好氣的看了這個家夥一眼:「我現在懶得和你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默楓肯定會找你談的,無論是什麼事情,你先答應著,回頭再告訴我。」
宗壽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不是你的屬下吧,我也沒有欠你什麼,所以,我沒有必要聽你的安排的。」
「是這麼回事。」
姬潔懶洋洋的說道。
就在宗壽想接著說下去的時候,姬潔又假裝不在意的說了另外一句話:「不知道之前是誰說想要追我,現在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幫不了我,還想追我?」
得!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宗壽給弄沒電了。
看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禍從口出吧。
怎麼忘了,姬潔在可以占到便宜的事情上,記憶力好得出奇,只要是有一點點的便宜可以讓她占,他就絕對不會忽略的。
也是怪自己,自己都知道的,還有這事情這樣的重要,自己之前怎麼可以忘記的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起身;「好,我答應你。之前我是說錯話了,不知道接下來要被你利用多長時間。」
姬潔眉開眼笑:「有權不使,過期作廢。到了現在你還會上當,只能說明你還沒有被我坑習慣。這要是季墨那小子,現在根本就不會和我反抗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宗壽淩亂的搔了搔頭;「看你現在的這個架勢,估計我也離習慣不遠了。」
雖然,我很想說,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姬潔滿不在意的笑著:「沒事的,你早晚都會習慣的,估計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感激我,充實了你的生活。」
宗壽:……
好吧,雖然我不想著變成我的習慣。
但是看你的這個架勢,估計不遠了吧。
宗壽歎息一聲;「現在我還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嗎,是不是應該去找默楓,問他有沒有話想要要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