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愛情,都是容不下任何雜質的。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沒准。
在未來,呆在姬潔身邊的男人,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呢。
到了那個時候,姬潔別無可選,就變成了自己的女人呢。
呵呵……
這個時候的季墨還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把自己放在了何其可憐的位置。
這個時候的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覺得自己只能做一個替代品。
不對,是候補隊員。
只有在覺得姬潔不會選擇其它人的時候,才會選擇自己。
要是讓姬潔知道姬潔這樣的想法,或許也會變得無奈吧。這樣卑微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曾經那個張狂的季墨,早就不複存在了。
現在的季墨,體貼的讓人心疼。
就在季墨還在考慮著自己可憐的未來的時候,姬潔已經忍不住推門而入了。
開門的那一瞬間,屋內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就映入眼簾。
姬潔的唇角勾勒起一抹冷漠的弧度,諷刺道:「認識你這麼久,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的饑渴,什麼樣的女人都值得你動心。」
來的路上,姬潔想過很多次,會讓宗壽動心的女人,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卻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宗壽的品味已經這麼低了。
只不過是一個出來出賣肉體的女子,就能牢牢的把握住他的視線了?
這個聲音?
宗壽根本就是在熟悉不過了,起身,震驚的看著姬潔;「你怎麼會在這裏?」
又看向姬潔身後的季墨,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
你帶她來的?你盯上我多久了?
季墨無奈的聳肩,表示自己真的只是陪著姬潔來的,這中間沒有自己多少的事情。
要是不是陪著姬潔來。
自己也不知道,原來真正的宗壽,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這個狀況,要是想從季墨那裏下手,宗壽也知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
姬潔那裏,他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棄?
床上的女人,宗壽也沒有心情去管了,起身看著姬潔;「親愛的,你聽我說,我們之間都沒有什麼的,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誤會,一個美麗的誤會。」
姬潔諷刺的挑了挑眉;「宗壽,認識你這麼長時間,我還從來都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麼敢做不敢當的男人。」
敢做不敢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