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的今天,張國榮給大家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選擇了愚人節這天結束他的生命,也許他活的太累了,他每天都在愚弄別人或被人愚弄,他想放下這個擔子,他回想起童年的時光,那時候他沒說過一句謊話,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虛假了,特別是在4月1日這天,他總是會對著鏡子嘲笑自己,過什麼愚人節啊,你哪天不是在過。終於,在2003年的4月1日,他來到了一座大廈的頂樓,他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忙著愚人的行人,他笑了,他義無返顧的跳了下去。風繼續在吹,太陽照樣的從東邊升起,大家一樣的說著謊話,繼續生活在愚弄別人或被人愚弄的世界,但卻少了一個人,少了一個唱著沉默是金的哥哥。
想說句真話確實很難,要不就是進入夢鄉,要不就是被人灌醉,偶爾不顧一切的大吼一聲真話,還居然沒人相信。我也有點無奈,有點寂寞,有點空虛起來,漸漸的只有做夢或者喝醉的時候,我才會自言自語的呢喃:我真的是流氓,絕不騙你。
愚人節就要過去了,明天又要開始說謊、騙人了。我最後說一句,就一句:以上純屬玩笑,請別當真。
第二十八章 學會放棄
最近喜歡聽這首《位子》,歌詞大意是說一個女人為了自尊把心愛的男人讓給了另一個女人,因為她心愛的男人說他同時都愛著這兩個女人,雖然這確實傷她太深,但她還是把位子給了那個女人,推開了車門,去走自己的旅程。
我在問自己,為什麼我喜歡聽這首歌呢?也許是我正面臨著類似的問題。我在追求一個女孩,可她總是不痛不癢的敷衍著我,朋友讓我放棄,他首先跟我說:「你問問你自己的心,她是否值得你為她付出生命」,我搖了搖頭,他繼續說:「如果值得,那你就去追,兄弟支持你。如果不值得,那我就勸你,一定要找一個愛你的人過這一生,我想她不愛你,至少現在不愛,那麼不如放棄,為了你的自尊,放棄!」我沒有說話,他說的話也許是有道理的。
我是否該放棄呢?人的一生這麼短暫,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而付出我的時間與努力;我為什麼要因為家人的催促而放下我的喜好去追求一個並不愛我的人呢。如果她確實好到能讓我付出一切去追求她,那我願意,可是她不是。我為這段時間因為家裏人不斷的催促結婚而想要去湊合找一個算了的心理驚出了一生冷汗,這還是那個不羈的流氓南俠嗎,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毫言我還有臉說出口嗎!幸好,朋友的一番話使我清醒,我想我也該推開車門,去走自己的旅程。
學會放棄,就像我們老家有一種早點是糯米做的羹,每天只有在早上八點之前才能吃的到,去晚了就賣光了,那是我的最愛,可我又是特別喜歡睡懶覺的人,兩種都是最愛,但我一定要放棄一種,我選擇了繼續睡懶覺;就像你喜歡兩個女孩,一種是活潑型的,一種是文雅型的,但你總是要放棄一個的;就像你喜歡玩網絡遊戲,但你總是要賺錢養家的,所以你要放棄;就像我喜歡寫作,可生意也不能不做,所以我也要放棄,雖然那也許只是暫時的放棄。
就這樣聽著《位子》,我學會了放棄,我繼續做我的流氓南俠,我繼續等待著那個愛我的人,或者是一個值得我為她付出一切的人。
第二十九章 我和我的煙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呢?這個問題估計沒有答案,天知道啊!
不過印象很深的是讀初二的時候,一次我去喝酒,估計是那菜真不怎麼樣,我那桌人沒吃多久就全走光了,正當我也打算開溜的時候卻發現桌上還留著一包紅梅,呵呵,於是我就順手牽羊了。我把煙帶到了學校,班上有幾個已經是老煙民了,於是一包煙沒多久就分光了。我也確實倒黴,他們幾個人抽煙居然被班主任看到了,於是班主任把他們幾個人關在辦公室讓他們交代煙是哪來的,他們還真夠哥們打死也沒有把我給招出來,硬是承認是自己買的。
到了讀中專的時候,就漸漸有了煙癮。因為有學校規定,最開始我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抽,那種滋味真是難受啊,但就跟偷情一樣,一旦得手,那快樂不言而寓。後來我混進了校廣播站,當上了播音員,學校給我分了一個單間,沒人管了,我就肆無忌憚的在屋裏吞雲吐霧了。沒過多久,我那幫煙友們也發現了我這裏是個世外桃源,他們每天都要到我的宿舍來十多次,害的離我不遠的校友奇怪的問我:「你們班上的人天天都到你那去幹什麼啊?你們不會是什麼組織吧。」暈,虧他想的出來。學校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基本上男生都是窮光蛋,抽的大都是2元錢一包的名為「內部中華」的可笑劣煙,而有時候甚至連2元錢都沒有,於是大家都會把煙頭放在床鋪的鐵管裏,等到彈盡糧絕卻又苦不可耐的時候,就拿出來解決問題。當然,夜路走多了總會碰上鬼,有一次煙友們剛剛在我那過完癮走後,我把煙頭都給掃到外面,還沒來得及處理,正好校長來找我有事,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問我怎麼回事,幸虧我反應快說:「哦,都是老師們到我這玩抽的,一直忙,沒掃。」我怕校長發現我屋裏有煙味,連忙把門一關,拉著校長邊走邊問他什麼事。
畢業的時候,我那幫煙友們拼命的握著我的手說:「兄弟,多虧了你啊,要不我們這三年怎麼熬出來啊。」呵呵,我還真是救世主啊。
在鄉政府上班的時候,天天跟著鎮長到處檢查工作,那煙拿的口袋都裝不下。不知道為什麼慢慢的我就沒有了抽煙的欲望,漸漸的我居然就根煙不點了,徹底的把它戒了。我想有時候事情真的是物極必反吧。
後來闖到了北京,繁重的工作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不知是哪位老兄給了我一根煙,我點著了火,又回到了過去的學校時光,一根煙就帶來了片刻的輕松。重操舊業,甚至變本加厲,那時候幾乎一天一包煙,我那廣播站播音員的嗓子徹底廢了。
有一段時間,戀愛了,女朋友不讓抽煙。不抽就不抽,咱英雄好漢什麼幹不成,不就是戒煙嗎,又不是沒戒過。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就是戒不成,出門在外談業務,哪有不抽煙的啊,於是經不起誘惑,又開始了偷偷摸摸的日子,也不知道是女朋友故意沒點破我,還是我的演戲功力真有那麼強,居然沒有一次被抓到。可是,好景不長,我們分手了,分手就分手吧,分手了更好,我可以隨便抽煙,隨便喝酒,隨便鬼混。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晚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抽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我想那是我這輩子抽過最多煙的一個晚上。
現在,基本上算正常吧,兩天一包煙,不多也不少,希望一直就按這樣下去。
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它居然能夠穿越人的靈魂,它居然能夠滲透人的思想,它居然能夠左右人的意志,它究竟有什麼魔力?究竟是我們在控制它,還是它在主宰我們,天知道啊!
只是,我希望把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裏,留在離我心更近的地方。
第三十章 面包的葬禮
1941年,9月下旬,德軍在法西斯頭子希特勒的命令下,將蘇聯的列寧格勒團團圍住,並不分晝夜的用大炮進行輪番轟擊。
到了11月下旬,由於圍困時間的增加,城內糧食越來越少,市蘇維埃只得一次又一次降低全城糧食供應標准,工人每天只配給250克面包,其他居民只供應120克黑面包,由於糧食嚴重缺乏,每天有數以千計的人因饑餓而喪生。
城內的共青團員組織了生活服務隊,深入街區住宅,關心老弱婦孺,照顧病人孤兒。
有一個共青團員叫做保爾,他剛剛加入了近來,今年才14歲,他的任務就是給居民分發面包。保爾熱於助人,心地善良,居民們都很喜歡他。面包實在太少了,居民根本就不夠吃,當保爾看到一個老奶奶帶著一個因戰爭而失去了父母的小女孩餓的發暈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面包給了那女孩。
「卡爾,我真希望自己是一只大面包,那樣就能救更多人。」保爾對不遠的同伴卡爾說道。
「保爾,別傻了,你救不了多少人,面包越來越少,最後大家都會餓死的。」
「不,我相信只要大家團結起來,互相關心,我們一定能夠堅持下去,等待最後的反攻。法西斯是永遠戰勝不了人民的。」
突然,德軍的一顆炮彈從天而降,剛才還好好的保爾頓時被炸的粉身碎骨,連一小段完好的肢體都沒有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