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高榮譽還沒有決出,但那不過是兩個同門師兄弟的互相切磋,勝負並不重要。王勵勤已經二十九歲了,在乒乓球這個領域裏,他已經不再年輕了,像今天這樣驚心動魄的戰鬥也許不會再有多少了,像今天這樣頑強的對手也許也不會再有多少了,他用那完美的表現替中國乒乓球隊掃清了障礙,中國乒乓球隊再一次包攬所有榮譽,再一次令世界膽寒,這一戰如此輝煌。
第三十九章 亂紅
聽完朋友推薦的這首《亂紅》後,不免又憂鬱了起來。想起了曾經發過的一個帖子,極度的憂鬱,於是去找了下,想讓憂鬱來的更猛烈些。可是事與願違,圖片居然全失效了,才知道憂鬱也不會等人的。
憂鬱雖然沒找到,卻意外的看到了曾經寫過的一些比較傷感的帖子,又無限的勾起了回憶,在這樣的夜晚,點上一根煙,喝上一口茶,讓思緒穿越時空,也許,這就是夜的魅力吧。
很久沒在QQ上聊這麼長時間了,相隨說要去廣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就飛到廣東去了,不為什麼,只因為那裏有快樂,那裏有朋友,雖然美女始終是第一位的。SIN你還好嗎?家駒不會再念成家驅了吧。我沒有忘記你說的***場所,當然,我們絕不能帶IDI去,那樣如如會傷心的,帶上小K吧,萬一碰上人打架,他至少能壓死兩個,聽說橙子去深圳了,他應該寂寞很久了。嬉嬉皮那丫頭呢,不會還那麼動感吧,下次你再跟我搶小K的床,我是堅決不會讓你的,雖然你笑的那麼可愛。小J呢?生意好嗎,夠錢請我們去瀟灑沒,放心,我們會瞞著你女友的。還欠大家一頓早茶呢,沒有望眼欲穿吧,集體等待吧。維靈兄,上次去佛山因為一個女孩沒有去與你論劍,你是否開心了一百天,我不會再放過你的,不把你的私房錢榨幹我誓不罷休。村長,好久沒和你聯系了,你忘了教我的那套拳我一直想著呢,空氣太汙濁了,我懷念鼎湖山瀑布前的呼吸;生活太無聊了,我盼望著再次和你的師伯師兄弟們暢聊;飲食太乏味了,我垂涎那還沒吃夠的肇慶美味,大哥,真的想你了。媛媛,一起吃狗肉吧,呵呵,想看你那麼幽雅怎麼吃狗肉,別忘了帶上小媛媛,那大大的眼睛迷死人了。風神,是否經曆那次事件後,我們之間隔膜了許多,其實內心一直是視你為兄弟的,也許痛快的喝幾杯,一切又會重來,哈哈,永遠忘不了我們等寒流的時候,你問的那個問題以及我說的話,也許等我們都老了,我才會告訴寒流吧,那時候大家應該能狂笑一場吧。尋夢、龍、王子、檸檬、緣分你們幾個,欠的債始終是要還的,而且是加倍的,雖不至於讓你們傾家蕩產,但總要讓你們少奮鬥兩年吧,這樣才能一解我上次的心頭之恨。糖,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換工作了吧,我要偷偷的去看看你工作時的樣子,然後拍下來上傳到鋪裏,我是流氓我怕誰。
想到這裏,憂鬱減少了幾分,仿佛亂紅的曲調居然也歡快了起來,人生就是這樣,你想它憂鬱,它就憂鬱起來,你想它快樂,它就快樂起來。
夜已經很深了,我想寫些什麼卻又寫不出來,寫作永遠是這麼讓人痛苦,一種近乎折磨的痛苦,難怪那麼多作家都頭發稀少、容貌憔悴、老氣橫生,幸好我不是作家,我是一個流氓,一個遊戲文字的流氓。這個時候肚子居然有點餓了,如果在PYY那應該能喝到一碗熱騰騰的稀飯,再夾上幾塊美味的鹹魚,這也應該叫做享受吧。奇怪,太陽和色女為什麼還不打電話叫我去服務啊,就快天亮了,要知道白天我可是要收雙份的錢。
第四十章 淺談宋詞1
宋詞多綺語,往往被人看低,認為其居下品,比不上詩。在下深覺不然,宋詞之華美如月中嫦蛾輕舞,宋詞之壯烈如大氣狂吞山河,宋詞之寓意如酒香巷深待尋,我深愛宋詞,雖不才,也願留下些文字,以供自娛。
國學大師王國維先生在他的《人間詞話》中說: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闌珊處。」此第三境也。
我們先來看這首晏殊的《蝶戀花》: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別苦,斜光到曉穿朱戶。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借物起情,已是深秋時節,連花草也哀愁了起來,天氣漸冷,燕子也飛走了。連明月也不懂離別的痛苦,只是斜光照到天明。
昨夜的西風將碧樹都凋謝了,獨自登上高樓,望盡天涯路也不見思念的人。想要寄去詩詞與書信,可是山長水闊又怎知他在何處!何等的悲涼,何等的思念。
晏殊還有一作《浣溪沙》內中有兩句十分的出名「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對於花的凋謝是無可奈何的,年華不也一樣嗎,離去的東西就不會回來了,可是那歸來的燕子卻似曾相識一樣。
無可奈何,何其無情,似曾相識何其有情,一無情,一有情,鮮明的對照,激烈的互射,可見它之出名,並不是偶然的。
再來看凡有井水飲處皆能歌柳詞的柳三變柳永的《鳳棲梧》:
獨倚危樓風細細,望極離愁,黯黯生天際。草色山光殘照裏,無人會得憑欄意。也擬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飲還無味。衣帶漸寬都不悔,況伊銷得人憔悴。
獨自倚靠在高樓欄杆邊,風輕輕的吹著,遠望天邊,仿佛離愁從那黯黯生出。殘陽照著草色山光,沒有人理解我的心事。不如狂放的大醉一場,對酒當歌,原來這樣喝酒是無味的。
衣帶漸漸的寬松也不後悔,他本來就是值得我為之憔悴的啊!最後的兩句堪稱一字千金,衣帶漸寬終不悔,況伊銷得人憔悴這種執著和激烈,實在讓人歎為觀止。
柳永的另一作《雨霖鈴》也很是著名,「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被認為是千古名句,多情總是在傷痛離別,更碰上如此孤獨的清秋,今夜酒醒在何處?風一吹,才清醒的看到兩岸的楊柳,殘月在天,清光如水。似有一種驚夢的感覺。
辛棄疾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愛國詞人,他出身於農民武裝隊伍,帶有豪俠氣質,南歸後又是征戰沙場,又是出任大吏,又是嘯詠山林的詞人,稱得上是文武雙全。
辛棄疾一生都想著收複北方的失地,但朝中的投降派把持了大權,使其鬱鬱不得志,又深憂國家的興亡以及對投降派的怨憤也感歎自己的年華老去,所以他才會詠出「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這樣的詞來。
辛棄疾的這首《青玉案》堪稱詞界第一意境: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闌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