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著擠在排隊的人潮中,丈夫似乎一直在張望什麼,直到服務人員端著免費試吃的甜甜圈來分送時,他才安靜下來。
「喏。」丈夫從服務人員手上接過甜甜圈,遞給她。「你一直想要的——」
「甜甜圈?是不錯呀,我在紐約時也常吃,但現在年紀大了,要稍微控制——啊!」
丈夫居然偷襲她手上的甜甜圈!
梁凱茵訝然地抬頭看他,只見他的唇邊揚起笑,有些壞有些促狹,然後吻上她的唇。
啪地,她手上的甜甜圈掉了,但那已不重要了。
這一幕不就是她很介意的過往嗎?他他他……竟然知道?
她的回應很激烈,小舌不斷地與他交換著糖霜的甜蜜滋味。這一刻,梁凱茵要牢牢記住。
「以後,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他在她微喘、呼吸尚未平息之際,靠在她的耳際柔聲許諾。「再也不會有其他人,讓我願意陪她排隊吃甜甜圈,嗯?」
「到底誰才是傻瓜?」嘴裏的甜味未散,梁凱茵的眼淚卻飆了出來。「以後還要陪我排隊買甜甜圈喔……」
「我承認我是,OK?」潘天柏再給她一個響吻。
她立即又回敬一個。「我也願意為了你……繼續當傻瓜。」
兩人在市區吃了晚餐,才回到住處。
一進門,潘天柏已經克制不住,迫不及待將妻子攔腰抱起直奔房間,用溫柔的嗓音哄著她,用暖燙的唇舌引出她的情欲,用男人鋼鐵似的堅硬寵愛她最敏感的柔軟。他既溫柔又霸道,讓她無法遮掩全身泛起的嬌媚春情,享受最極致的纏綿——
甚至,在到達頂點最緊繃的那一刻,丈夫竟在她耳畔低語,極力忍下粗喘,為她輕吟著一首情詩。
AndIwillluvetheestll,mydear
Tilla-theseasganedry
Tilla-theseasganedry,mydear
Andtherocksmeltwi-thesun
AndIwillluvetheestill,mydear
Whilethesandsoflifeshallrun
「啊——」那低沉又極力忍耐的嗓音,瞬時把她逼到雲端,塊感的‧k流從身體的最深處一湧而出,她不由自主地顫著,清楚感覺自己的某處把男人的堅硬絞得好緊好緊……
「你偷看我的日記,對不對?」
餘韻漸漸平息後,她撐起身子控訴丈夫的惡行,嗓音因為方才過度激烈的嬌吟嘶喊而顯得有些沙啞,但聽在潘天柏耳裏,卻格外性感。
「你不是說夫妻不該隱瞞?沒有秘密?」他輕撫著妻子成熟的女人曲線,慵懶一笑。
「那些、那些……很丟臉耶。」
「說我愛你、直到海枯石爛……會很丟臉?」
「不是,是我——」她懊惱地伸手遮住自己的臉。「在心裏的幻想,全都寫在裏面,好丟臉……」
「以後不准停,繼續寫。」他下令。「我會‧J查。」
「查我的秘密?那你呢?」梁凱茵不服。
「我的秘密……」他翻身覆住她,大手拉著她的柔荑,包住自己明顯又堅硬起的‧k燙,罕見地壞笑了。「不急,我慢慢告訴你嗯?」
撫上那真實的觸感,梁凱茵羞極了,卻又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