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玲再也控制不住了,懵懵懂懂地伸出纖手,柔柔地抓住翟士偉的手腕,把他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乳峰上……
翟士偉的雙手在那高聳柔軟的雙乳上狠狠地抓捏了幾下。
他估計正被春藥折磨的對方需要的不是愛撫,而是需要狂野。他迅速揭開那件旗袍式薄裙的紐扣,把素玲架起褪下薄裙。
素玲的身體已經散了架般的,站都站不穩,嬌軀往前傾倒,翟士偉順勢半抱半扛地走進臥室,把她仍到了那張大床上。
…………
歐式小別墅。二樓。
臥室。
黑色的胸罩和淺花內褲先後飛到了臥室的窗簾下。
翟士偉平躺在大床上,讓她倒坐在身上。托著她的腰起落了幾下,很快,素玲便像一只雪豹般,在他的體上歡快地跳躍起來……
翟士偉的手摩挲著素玲後背,撫摸著那被廉價胸罩的罩帶勒出的肉褶。身子不時的找准機會往上主動出擊幾下……
他連套套都沒准備,因為他心裏有數,素玲很幹淨,根本用不著帶那玩意兒。以前,他猜測像素玲這種潑辣的女人,幹起這種事來,肯定也會很潑辣的。何況,還給她下了春藥。今天,他要好好的驗證一下。
素玲仿佛剛剛走出沙漠就找撲進了溪流裏。她仰起的頭放肆地搖晃著,羽西式的厚短的秀發隨著起伏的節奏飄散、落攏……漸漸的呻吟聲、粗喘聲開始在臥室裏奏響……
一次歡娛繞過。
素玲有些累了,她的身子向前俯下,雙手撐在他的滿是汗毛的小腿上。翟士偉伸手摸了摸臀旁的床單濕了一片……
他站起身把床頭天花板上的兩條紅淩布帶拉了下來,把蜷在床上的素玲仰面展平,搬起她的白嫩的雙腿擱在U型的那條紅淩布帶上,又將另一條n型紅淩布帶的兩端分別纏在素玲的小臂上,並讓她的兩只手分別抓緊兩條布帶。
他將兩端的紅淩布帶先後拉動了一番,素玲被兩條紅淩布帶托著升了起來……
翟士偉站在床上調整好位置……素玲的身體像蕩秋千般的在大床的上空來回逛蕩。
時間不長,素玲就完全進入了迷情的狀態,已分不清面前的男人是誰了:「快呀,衛平。別停下呀——」這急促放肆的喊聲,讓翟士偉想起當年,素玲在眾人的面前指著他的那通狂罵。
翟士偉在心裏高喝著:「怎麼樣?我的二奶給設計的這個秋千好玩吧?我再讓你罵我!!!」
他的身體像通了電的機器軸承一樣,無堅不摧的前後……
「哈哧——」隨著翟士偉暢快淋漓的長嘯,素玲徹底癱軟了,雙手無力的松開了,任纏在小臂上的紅淩布帶把她穩穩得吊在那裏。頭向後耷拉著……
翟士偉把昏迷了的素玲放下來,他也疲憊了。
臥室裏,異常平靜。別墅外的大海漲潮了,海浪激拍岸崖的聲音,自窗外傳進。床上,翟士偉懷裏摟著癱軟成一團的素玲側躺著睡去……
一陣貓叫般的哭聲把翟士偉驚醒。他睜開眼,床上不見了素玲。他赤著腳下床尋到小客廳,素玲已穿上了薄裙,頭發淩亂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手帕捂著臉,傷心地哭泣著。
「真對不起。素玲,我也沒想到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翟士偉假作懊悔地‧:「既然已經鑄成了大錯,後悔也來不及了。就讓我們把它當作一場夢吧,其實什麼也沒發生,就是一個夢而已。這樣吧,你先把這份營銷副主任的合同簽了。」
素玲真得很痛苦。沒想到曾被自己視為生命的貞節清白,竟稀裏糊塗的被翟壞水兒給玷汙了。她感到自己對不起丈夫衛平。
翟士偉把那份聘任合同在她面前的茶幾上鋪好,拉她的手讓她簽字。素玲一把將他的手打開。
翟士偉摸著發痛的手想了一會兒:「素玲,你要知道這個職位年薪六萬啊!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為了能得到這個職位主動向我獻身,可都是大學畢業,我都沒當回事兒。你今年都三十九了,你認為自己哪點兒比得上她們?只要你簽了字,你就是堂堂的營銷副主任,我已經給宋主任規定下了,他只管業務。營銷部的人事和日常管理全由你管,他無權幹涉。那個田肥婆以前怎麼整得你,你現在盡管照樣的去整治她。」
素玲放下雙手,抬起臉,紅腫的眼睛望著茶幾上的聘任合同。
「再著‧,你不要以為我欺負了你。我翟士偉身邊缺漂亮年輕的女人嗎?假如不是你主動的把我手摁在你的胸脯上……我也是個男人呀,遇到這種情況,要想把持住,真的很難!」翟士偉一副追悔莫及的痛苦狀。
這句話,讓素玲反而有些責怪起自己來,她怪自己不該看了幾眼黃片兒,就主動跟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幹那種事。
這個可憐的女人,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麼春藥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