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列車員走進來和阿晶攀談起來。阿晶向她們講著一些名牌服飾的特點和新潮流……
這個軟臥廂左邊的上鋪一個是雙鬢斑駁的老頭兒,正躺在臥鋪上迷糊。
阿晶對面的那個上鋪是一個穿著很土的農民工,正齜著大黃牙直勾勾的盯著阿晶的臉和胸部。
他伸著一只大光腳丫耷拉在臥鋪邊沿。他下鋪的一個胖女人皺皺鼻子,仰頭嚷著:「哎,你幾天沒洗腳了?你就不能把臭腳塞到你鋪上的毛巾被裏去?!」
他連忙把腳拿開。
趁那農民工出去的時候,阿晶小聲地建議女列車員,給這兩個男的調一調車廂……
做了一番工作,女列車員終於把這個軟臥廂調成了「女性專用車廂」。
「那個大黃牙還挺不樂意的。」一女列車員‧。
另一個女列車員看看阿晶,笑著‧:「他當然不樂意了。這裏有個大美人,他哪裏舍得換走啊?」
阿晶被誇得臉有點紅。
‧實話,她很討厭那個大黃牙農民工,就像討厭厲海明一樣。她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她恨厲海明,也有些恨出爾反爾的翟士偉,甚至,對不肯為她做主的嚴總也有點恨!
阿晶不由得脫口而出:「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兩個女列車員先是打了個愣神兒,很快就非常贊同的點著頭:「你‧的一點兒沒錯。」
…………
第十九章
峪市。市公安局刑警隊。
警隊大院。
刑警們從警車上押下三個被銬住的犯罪嫌疑人,陸續向預審室走去。王處從最前面的轎車上探出頭來,望了望站在警隊辦公樓口的劉科和丁科從。他們倆沖他招招手,並快步走到他的車前。
「王處,這個大案子又破了?」丁科側頭望了望那幾個犯罪嫌疑人的背影,問。
「嗯。這幾個混蛋夠猾。都以為他們潛逃到外地了,弄了半天,早就回來了,一直潛在市內。還‧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真可氣!我再讓他們」安全「。」王處‧著,招呼他們倆個上了車……
車輛擁擠的新利路。
王處的轎車跟著長長的車龍往前緩慢的移動著。著急的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劉科趴到副駕駛座的靠背上,歪著頭對王處‧:「我們剛從陶村回來。對翟士偉去陶村的情況,已經偵察出了眉目,他是到飛天小區去的。至於,具體去找誰,還待確定。這個家夥每次前去都是把車停到一個老鄉家。然後,步行穿過村子再繞回一段路,才進那個小區的。所以,幾乎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好。有眉目了就好。抓緊時間對飛天小區裏的居民摸底。時間不等人,上邊又催了。查找那個」柱子「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路口紅燈閃爍,王處停下車。
「龔縣叫柱子的共一萬零三百多人。經過初步排查,範圍縮小到了三千多人。唉,那裏的人好像特喜歡給孩子取個」柱子「」栓子「」順子「作小名。就不能叫個」發哥「」華仔「什麼的?真累了!」副駕駛座上的丁科,邊玩著手裏的MP4,邊晃著腦袋笑著回答。
王處眯起眼睛想了一會兒,又問:「翟士偉去飛天小區一般過不過夜?」
「有時在那裏過夜。有時會呆到很晚才走。」劉科想了想答道。
「奧。這樣的話,你們可以重點調查飛天小區裏單身的年輕女性。特別是長得比較漂亮的。」
綠燈亮了,王處‧著啟車穿過路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