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最後也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重重地甩著衣袖,轉身離開。
衛豐跟隨在後,高強也趕緊離開。
「小姐,你沒事吧?」紫煙扶著蘇以心,小心翼翼地問。
蘇以心苦笑,「我沒事。你說得對,為這樣一個無情無意的男人尋死,不值得。」
屋外,楊宥熙聽到這一句話,身子顫了顫。
心,在落淚,在滴血。
她恨他,恨到無視他的存在,恨到要放棄他們的愛。
而他呢,除了默默地在無人的時候『舔』著自己的傷口,除了悄悄地想她 ,能做什麼?
人前,還要裝出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
他的苦,又有誰知?
楊宥熙轉身,看了眼頭快垂在地上的高強,不帶情緒地對衛豐說,「處理了。」
*
王府外,楊宥卓悠閑地走著,似乎很是享受晨時的陽光。
「爺,難道六王妃真的紅杏出牆了,所以六王爺才弄死了那個孩子?」王進好奇地問道。
爺可真是厲害,六王爺把這件事壓得這麼緊,他都還能得到消息。
楊宥卓懶懶瞥他一眼,「楊宥熙和蘇以心是出了名的夫妻情深,而且楊宥熙可是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都陪著蘇以心,就算蘇以心想要偷男人,也沒那個機會。」
王進張了張嘴,很是吃驚,「這麼說,六王妃是被陷害的?誰跟她有這麼大的仇啊?」
楊宥卓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猜猜。」
王進撓頭想了想,眼睛一亮,激動地說,「我知道了,是六王爺新娶的側妃。對,一定是她。她想取而代之,可是六王妃深受寵愛,一般的法子根本動不了她,所以才想出這麼一招捉『奸』在床!哎呀,我太聰明了……哎喲,爺,您打我幹什麼?」
楊宥卓一副無『藥』可救,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我怎麼養了你這麼笨的一個人啊。梅彩區區一個側妃,她有這個膽子,有那個本事把一個男人送進楊宥熙的屋子?」他話鋒一轉,又說,「你猜不到是什麼人也情有可原,楊宥熙也不知道呢。」
「爺的意思是,爺知道是誰了?」王進兩眼放光。
楊宥卓『摸』著自己的下巴,沉『吟』道,「看來,我得找個機會提示提示六弟,不然,就沒好戲看了。」
「爺真厲害,那到底是誰陷害了六王妃啊?」王進虛心求教,還不忘拍馬屁。
楊宥卓白了他一眼,伸伸懶腰,睡意濃濃地說,「累了我一個晚上,耗費了我這麼多精力,去醉香樓休息休息。」
王進額頭滴汗,我的爺啊,去了醉香樓,您老還能休息?您老可真是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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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
「小姐,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紫煙端著『藥』碗進屋,剛好看到蘇以心發呆的樣子。
蘇以心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想起一句詩而已。」
紫煙將碗遞給她,好奇地問道,「什麼詩啊,能讓小姐你出神?」
端著碗的手頓了頓,蘇以心輕聲念道,「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說完,咕咚咕咚的咽下了稠如濃墨的『藥』汁。
紫煙一驚,吸了口冷氣,小聲問道,「你不會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