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心上前走了幾步,站在他面前,從進大廳到現在,都沒有看梅彩一眼。
她從袖中拿出 一張紙,遞給他,笑盈盈地說道,「就是這個,就等著王爺簽個字,最好能再摁個手印。」
楊宥熙懷疑地拿過紙,看到上面兩個俊秀的大字,「休書」,瞳孔驀地變大,心,都快碎了。
「吾妻蘇式自入府以來驕橫跋扈,七出之條已犯其四:無子,妒,有惡疾,多言,半年以來,從不知悔改,且愈演愈烈,實不堪再留與府中。今斥其去,此後男女婚嫁各不相幹。」
「你什麼意思?」楊宥熙鐵青著臉,拿著紙的手有些顫抖,有些發白。
無子?她竟然也寫在上面,她是故意要氣他的嗎?
站在他身側的梅彩將這份休書看得清清楚楚,有幾分震驚,還有幾分竊喜。
照她所寫,確確實實可以休了她,這樣,王府之中就只剩她一個女主子了。
蘇以心無辜地眨眨眼睛,「這上面寫得很清楚啊,只要王爺您摁個手印,簽個字,我以後就不會在您面前出現,礙您的眼了,您愛找多少女人就找多少女人,多好的事啊。」
「休想!」楊宥熙的臉已經黑如鍋底,心也像是正被一刀一刀地割裂。
她不能接受他有了別的女人,盡管這都不是他自願的。
蘇以心歎了口氣,很是了然地說,「就猜到您不會答應。」
楊宥熙剛暗暗松了口氣,又見蘇以心自信滿滿地從袖中拿出另一張紙,得意的說,「有了這份休書,甭管您願不願意,咱倆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楊宥熙憤憤地扯過那張紙,上面寫的話更讓他想要吐血,「休書——楊宥熙風流花心,不顧妻子的感受另娶他人,此等負心漢實非女子良人之選,我,蘇以心,本著一男不可娶二妻的原則,決定休夫,從即日起,二人斷絕夫妻關系,此後男女婚嫁各不相幹。——蘇以心。」
「蘇以心!」楊宥熙雙眼噴著火,重重地拍了桌子一掌。
瞬間,桌子被劈成了兩半,一些細碎的木屑落了一地,桌上的茶杯也順勢摔成了碎片。
蘇以心不悅的皺皺眉,「別那麼大聲,我聽得見。休書上,我已經簽字畫押了,不管你怎麼想,我們的夫妻關系,正式解除。」
眾人皆看著她,王妃可真有魄力,敢休王爺!
這世間女子,除了公主以外,誰有權利休夫啊?
衛豐小心地瞥了瞥神情可怕的想要殺人的楊宥熙,暗自歎息,還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值。
王妃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王爺呢?王爺待她如何,別人不清楚,她還不知道嗎?難道就因為納妾這麼點小事,便要放棄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
王妃,您就不能再等等嗎?
楊宥熙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詭異,眼裏寫滿了算計。
011.威脅
「蘇以心,你要走,本王攔不住你,但是,」楊宥熙斜眼看了看一直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的紫煙,邪邪地說,「你別忘了,紫煙膽敢違抗本王的命令, 私自出府,本王還沒有罰她呢。」
「你要幹什麼?」蘇以心眯了眯眼,似乎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衛豐。」楊宥熙拔高了嗓音,眼裏有幾分得逞的笑意,「拿下紫煙,扔到地牢去,王妃一天不在王府,就讓她受一天的刑罰。」
「是。」應聲的功夫,衛豐已經死死的扣住了紫煙,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你……」蘇以心恨恨地瞪著他,「算你狠,我不走了!」
楊宥熙滿意地笑了笑,「衛豐,帶下去。」
「小姐,對不起,都是紫煙拖累了你。」紫煙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不關你的事。」蘇以心安慰著她,忽然她一把扯住衛豐的衣領,陰測測地威脅道,「衛豐,你給我聽好了,紫煙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親手閹了你,她要是少了一兩肉,哼,我會一口一口啃掉你全身的肉,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