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新的金主又怎樣‧他能給我的快樂你給得起嗎‧三千萬了不起嗎‧為了我,他可以拿三千萬把我贖出這個家。」她的臉因激動和謊言而漲紅了。
「他所給的快樂?」戢穎眯眼看看她,漂亮的唇瓣緊抿著。「你所謂的快樂是指什麼?」看著方羽‧緋紅的臉和逃避著他的眼神,他以為她所說的快樂是指男女之間的禁忌遊戲。
一股妒意在他胸口索繞,他生氣地抬起她的下巴,狂暴而粗魯地吻著她。一只手固定著他猛烈搖晃欲以掙脫他的吻的頭,另一只則摸索到她胸口解開睡衣的扣子。待他把扣子解開,手探入其中遊移在她生澀而高聳的雙峰時,方羽‧倒抽了口寒氣,一股恥辱令她索性閉上眼。
她拿了他三千萬,今晚就還這個情吧,免得她得一輩子為了三千萬守在他身邊,看著他帶著其他女人到她面前耀武揚威。今晚就作個了結吧……什麼都給他,也什麼都還他了。戢穎把她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抱著她來到床上,然後動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方羽‧瞪大眼睛看著他雄偉的身材,第一次看男人如此一絲不掛,她的臉羞紅了。
「你是在拿我的身材和你其他的金主比較嗎?」戢穎寒著臉,眸子中燃著怒焰,「相信我不會令你失望。」
方羽‧別開臉說:「你太自負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戢穎挑著眉,一把壓在她身上,原以為她是純潔無瑕的,沒想到,戢穎啊戢穎,你枉自識人能力一等一,結果‧居然就栽在這小女子身上!
方羽‧倔強地昂著臉,戢穎有股想將她擰碎的沖動,天曉得他有多愛她,結果,她居然背叛他。
這方面的事,想必她早就練得一身好本事了,他客氣些什麼‧他甚至連愛撫都沒有地直接拉開她的雙腿挺身而入——
「啊——」方羽‧痛得禁不住地叫喊了出來,繼而淚水奪眶而出。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擠入她深幽處,接著一股劇痛傳來。
戢穎在進入她身體的一刹那時知道錯了!他當機立斷地抽身而退。
「你……騙我。」他臉上有著歉意和痛苦的表情,看著她臉上的淚水,他心如刀割。
她仍是處子之身,並非如他想象般的荒唐,而他方才的行為……他懊惱地緊鎖眉宇。「我很抱歉……」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她的淚水一顆緊接著一顆地落。「我這個情婦當得還稱職嗎?」她淚水盈然地看著他。
戢穎起身將衣服穿上,他的酒意已去了泰半。
「你是我的人,但——不是情婦。」他的濃眉糾緊在一塊。
「我不會是你的人。」她用被子將身子裹著。「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當戢穎的目光由緊閉的浴室門移到淩亂的純白床單上的紅血跡時,他的濃眉糾得更緊。
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理智總在面對方羽‧的時間突然喪失‧他一向是出了名的冷靜果斷,但是,在面對她時,他的懷念緒就會如同脫了軌似的。
浴室裏傳來淋浴的聲音,在水聲恁地大的情況下,他仍聽見方羽‧的啜泣聲。站在浴室門外,戢穎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
「對不起……」他再一次道歉,然後轉身離開。
在個精心布置過的浪漫空間、鮮花、燭光、音樂的襯托下,戢穎心不在焉地切著盤子裏的牛肉,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出現,聚光燈就會追隨的當紅影星——蜜雪兒。
「我看得出來,你有心事。」在戢穎面前,蜜雪兒喜歡賣弄她流利的華語。「說出來吧,也許我幫得上忙。」
「我沒事。」戢穎連頭都沒抬一下。
他的事情習慣自己解決,別人插手只會令他倍覺受到侮辱,事業上是如此,在感情上,他也不需要有人幫他解決問題。
「我來這裏好幾天了,你難道抽不出空來陪我到處走走?」蜜雪兒大發嬌嗔,她這一招對男人一向管用,但是用在戢穎身上卻失靈了。
「我不是請人帶你到你想逛的地方?」他放下刀叉,抹了一下嘴,「你這一次是來遊玩、來震羽的墓上獻束花,而不是來制造新聞的。」他冷冷地說。
上一回他在美國鬧的緋聞的事,他尚未找蜜雪兒算帳,他記得當時的情況,明明是蜜雪兒說她眼睛進了沙,要他替她看看的,誰知當他側著臉擋開她的眼要檢查之際,一群記者也不知打哪兒來,沖著他的背影猛按快門,他很迅速地推開蜜雪兒,那群記者又給他來張正面特寫!隔一天,他就上報了,以一個「莫須有之罪」上報——蜜雪兒的舊愛新歡為一個幸運的東方男子。
這是哪門子的鬼話‧最令他啼笑皆非的是,他那張背對著聚光燈幫蜜雪兒的檢查眼睛的相片,當場給拍成了熱吻鏡頭,真是無法不佩服那些記者取的角度,兩個純屬朋友的人能被渲染成熱戀情侶,這些記者的想像力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