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誰敢說什麼?」他可是很認真,「到我身邊當助理,我可以給你不錯的薪水。」
他的話令方羽‧失笑,「我平常沒去上班,你每個月還不是給我優渥的『薪水』。」說真的,她並不喜歡那樣,那些錢令她覺得尷尬,可是她向戢穎提出抗議,他仍舊依然故我。唉!算了,由他去。
「有什事我還沒跟你說呢,你現在也算是小老板之一了。」他神秘地賣著關子。
「小老板?」方羽‧一臉寫著滿滿的莫名其妙。
「我想把你父親原先的公司納入Min裏頭,至於你那對可惡的繼母母女和林律師現在正被人以偽造文書及詐欺的罪名起訴。」自己把法律的訴訟事件交給冷硯就沒錯了,他手下多的是律師界的常勝軍。
「他們……這……這是真的嗎?」方羽‧不敢置信地張大嘴。
「你放心地把事情交給我,我有把握幫你討回公道,不過,待我把事情擺平後,你得答應我回去管理你父親的小公司。」戢穎一副命令的口氣對著她說。
「這算是威脅我嗎?」方羽‧甜笑著,「那也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嘍!」自己父親心血的結晶總算有機會回到她手上了,一股莫名的感動使她紅了眼眶,「戢穎,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以身相許吧!」戢穎開玩笑地說。
「早就相許了。」方羽‧紅著臉,一臉不好意思。
「你畢業之後,我們結婚吧。」戢穎暗自神傷,還有一年多呢,說真的,他覺得還要等好久。
「這算是提前求婚嗎?」她笑得甜滋滋的,「為什麼一定得等畢業?」她將頭靠在他肩上,「只要對象是你,我不在乎少當幾年的單身貴族。」
「你在暗示我可以提前把你娶回家嗎?」這姑娘愈來愈大膽了,不過,那也合了他的意,不是嗎‧
「暗示‧我是挑明著說吧!」方羽‧補充道。
戢穎在她臉上印上一吻,「看你何時想結婚,我奉陪。」
「你從沒跟我提過你家人的事耶。」如果真的打算結婚,方羽‧不能對戢穎家的情況完全不了解!打從她住進戢家以來,也沒見過他的家人。
「我已經沒家人了,現在和我最親的是師兄弟。」戢穎信任方羽‧,而且她即將成為Min的一分子,是讓她知道他身份的時候了,「我父母和另外三個師兄弟的雙親在一次前往歐洲開商務會議的空難中全數罹難,我師父和我們四個師兄弟的父母都熟,而且是莫逆之交,更是我父親公司的股東之一。在辦理完喪事之後,他透過許多官司,成了我們四個人的監護人,然後想盡辦法說服其他三位長輩,同意將四家公司合並為一家,那就是Min的初成時期。
「當初為什麼取名叫Min‧?」方羽‧好奇地問,「我覺得……呃,你本身似乎有一……黑道色彩。」戢穎有槍,而且身手又好。
戢穎微微一揚唇,「其實Min就是取自冥王門。」他相信方羽‧就算是個單純的學生,也該聽過冥王門,它的黑道色彩不濃,名字卻如同日本山口組一樣響亮!
「冥王門‧!」方羽‧指著他,「你出自冥王門‧!」她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人,「你……你不會是冥王四月吧?」再孤陋寡聞也聽過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孤、皓、傲、冷四月,這四個人的名字響得很,卻沒人知道其真實面目。
「我是『傲月』。」
「你……你真的是冥王四月之一‧!」老天,她怎會愛上那樣身份複雜的人物‧怪不得,怪不得他身手那麼了得,原來是冥王四月之一的「傲月」。「可以告訴我一些,有關你們四月的事嗎‧對了!另外三月是誰?」她十分好奇。
「有機會再說吧。」PUB已經到了,戢穎似乎也沒啥時間說了,「自個兒小心了。」
「你說的,有機會會告訴我有關四月的事,不准食言!」方羽‧孩子性地伸出小拇指,「打勾勾!」
「我一言九鼎。」戢穎拍拍她的頭。
待方羽‧走進PUB之後,他才將車子開走。
又是PUB要打烊的時候了,季軒把玩著手上的調酒瓶,他看著方羽‧向他這方向走了過來,忙打招呼,「喂,羽‧,今天我調了一種新產品,要不要試試?」
「才不要,我今天不必借酒澆愁了。」上一回喝了季軒調的酒,喝得神智不清,她可不想再呆一次。「你的酒專門整人用的,天曉得那麼一喝又要鬧出什麼笑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別這樣說嘛,好歹上一回給你那個什麼凡修的朋友喝了之後,他到現在都羞於見你吧,我替你趕走了一條討厭的像皮糖,你該謝我才對。」
「這倒是真的。」一想到那晚的事,方羽‧仍覺得好笑。
「他現在沒敢纏你了吧?」季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