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也擔心你呀,只是後來看你遊刃用餘,也就放下心上大石了。」她對那酷斃了的劍術可有興趣了。「你那些功夫打哪兒兒學來的?」
「你問的是哪一種?」戢穎從小到大就離不開武術——跆拳道、柔道、劍道……他幾乎都學過,也大多師承冥王門,只有劍道和中國功夫是分別向一位日籍老師和大陸師父學的。
「就你昨天對付歹徒的那種。」方羽‧興奮地說。
「那是劍道,那是向一位國寶級的日籍老師學的。」戢穎見她有興趣,於是他說:「一般劍道的劍是竹劍,女孩子倒也適合練,如何,有沒有興趣?」
「有啊。」她開心地說。戢穎那麼問,想必是看出她的興致,有意教她。「我很笨,不知道你教得來教不來。」其實,她現在仍感覺身子有點虛,可是,對於她有興趣的東西,她仍表現得興致高昂。
「待你的傷好了,我再教你。」
「是啊,免得每一次人家盯上的弱角色總是我。」這年頭,女孩子學些防身術是必要的。
「你昨天才動完手術,今早又說了那麼多話,想必累了。」他為她拉好被子,「你休息一下,別太累了。」
「我睡著之後你會離開嗎?」好像愈來愈依賴他了,有他在的地方,她才能感到安心。
「乖乖地睡,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不許騙我。」
戢穎溫柔地微揚嘴角,「睡吧。」
住院的日子真的很難熬,幸好匆匆的一個星期過了。季軒昨早檢視方羽‧的傷口時就宣布——明天你可以出院了。
每個星期季軒會到戢穎家再看一次方羽‧的傷,直到她傷口愈合為止。
呼!回家的感覺真好!方羽‧深吸口氣,起碼不用再聞刺鼻的藥水味了。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小幾上放了一大盆紅玫瑰。
傭人幫她把簾子拉開時說:「那玫瑰好不好看‧那是戢先生今天出門前吩咐園丁剪進來的。」
「他也做這種事?」方羽‧從盆中拿起一朵玫瑰嗅了嗅,心中甜得如同泡過蜜一般。
「是啊。我們大夥都訝異哩!從前先生對這些花花草草的東西都視若無睹,打從你來之後就轉性了!」年輕的傭人一抿唇,然後偷偷地說:「那天我們一群女傭人在談論花語,先生從身邊走過去,怕是聽到了玫瑰花的花語,這才叫園丁剪了九十九朵,還指定要紅色的!」
「九十九朵玫瑰的花語?」這方羽‧倒沒聽說過,虧她還在花店打了一段時間的工。「那代表什麼?」
「天長地久的愛情!」女傭一面說,眼睛一直注意著方羽‧的表情,見她羞澀地低下頭,女傭又說:「方小姐,我和另外幾個傭人都很喜歡你呢!」有時候她的行為的確好笑、誇張,但是,她真的是一個很善良又好親近的人。「打從你來了之後,這裏有生氣多了。」
「難不成以前都死氣沉沉?」方羽‧好笑地說。
「那倒不是,大概是主人本身就冷得教人『透心涼』吧!」說真的,戢先生那種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帥哥,但是他那個性又有幾人敢親近‧「這裏的傭人都很怕他,雖然沒見過他罵過我們。」
方羽‧一笑說:「他沒你們想象的那麼恐怖!」
兩人談到這裏,外頭傳來了叩門聲,女傭立刻去開門且退了下去。
「嗨,回來的感覺如何?」戢穎方才到醫院接方羽‧回家後,又跑到公司主持了一個重要的會議,一直到會議結束,他才又溜回來。
方羽‧靠著落地窗,冬天的陽光灑了她一身溫暖,她沒回答戢穎的話,卻說道:「聽說這玫瑰是你要送我的?」她拿了一朵在手上把玩,因為氣候的關系,冬天的玫瑰一向比其他的玫瑰要來得大朵而且美麗。
「只覺得玫瑰放在房裏似乎是不個不錯的主意。」
「只是這樣?」方羽‧摟著他。
為了怕方羽‧伸手摟住他時,肩上未痊愈的傷口又受傷,戢穎索性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他腿上。
「紅玫瑰如同火焰一般,讓屋子裏暖了起來,你不覺得嗎?」戢穎說道。
「我以為你送我紅玫瑰還有更浪漫一點的想法哩。」方羽‧嘟著唇,側著頭看,「例如……」她著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