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請,我來請。」小傑馬上反應過來,笑嘻嘻的跟上了鄧凱敬,而走在前面的鄧凱敬嘴邊也微微的笑了一笑,接著三人就一起進入了餐廳。
三人隨便找個座位坐了下來,酒店餐廳的經理就馬上湊了上來,靜靜地在等候著他們發話。小傑也不敢自己擅自決定,就等著鄧凱敬先發話。
「吃什麼?」鄧凱敬很有風度的對張青說,他現在對這個陌生的女孩有了一點好感,畢竟來到這樣高規格的酒店餐廳,她也沒有東張西望,只是靜靜地在等待著,這就表明從小她就有很好的教養。
「嗯~」張青拿著張餐牌不停地在看,好像所有東西在她眼裏都是不滿意的,只是不停地在翻。終於翻到了其中一頁,就不再翻下去了,慢慢地說道:「來個素面吧。」
「………」聽到張青的話,鄧凱敬和小傑都不由得無語起來,而站在一旁的經理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滿,只在那裏認真地記錄著。
「怎麼了嗎?」張青見到鄧凱敬和小傑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就好奇地問道。
「你翻那麼久就是為了點一個素面?」鄧凱敬率先開口問道。
「不是啦,」張青不由得臉都紅了,害羞地說道:「那素面差不多在餐牌的最後,所以人家翻了那麼久嘛。」
聽完之後,鄧凱敬和小傑再一次感到無語。哪有人來大酒店吃素面的?餐牌裏有已經算很奇跡的了。隨後鄧凱敬和小傑各自點了一些東西,就打發那個經理走開了。
「有消息了嗎?」鄧凱敬拋給了小傑一根煙,問道。
「沒有。」小傑簡潔地回複了一句,就拿起煙來嗅了一嗅,並沒有點燃。
鄧凱敬聽見以後,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靜靜地在想一些東西。而被冷落在一旁的張青並沒有刻意地去偷聽,只是呆呆的看著對面牆上的電子時鐘。
小傑拿著煙把玩了一會兒,感覺場面有點冷,就先撩起話題說道:「哦,對了。這位小姐,你還好吧?」
「我叫張青。」聽到小傑的問話,張青這才把注意力移了回來,微笑著回答說:「我還好,多謝關心。」
「呵呵,沒什麼。」小傑爽朗地笑了聲,看到鄧凱敬沒意思加入他們的話題,就接著問道:「算我三八啦,張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為什麼會在那裏的呢?」
「這……」張青對他們倆的印象其實不是太好,所以就隨意找了個借口說道:「我父親欠他們錢,所以就把我給賣了。」這也很難怪張青會說謊,畢竟對著兩個適逢遇到的陌生人,誰也會起戒心的。要不是張青她不想那麼快回家,可能很早就不理他們走了。
「賣了?真是個狠心的父親啊。」小傑有些不相信地說道,但他也不想去拆穿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她不想說就隨她吧。
而一直在沉思的鄧凱敬也回過神來,聚精會神地聽著張青的話。其實張青說的話也沒全騙他們,她父親的確是把她給『賣』了,不過不是賣給良哥他們,而是『賣』給了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誰也沒再說話,場面陷入了一個尷尬的狀態。剛巧經理帶領著服務員來上菜,這才打破了局促的氣氛。因為大家都在吃東西嘛,而在吃東西的時候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所以大家不說話也不顯得很尷尬。
胃口最小的張青最快吃完,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就開口提議道:「吃完飯要不去散散步逛逛街?」
「小姐你有氣無處發泄啊?昨天照顧了你一個晚上,待會我還想睡睡覺呢。」鄧凱敬倜儻地說道。而小傑則無所謂,他都是看鄧凱敬的。鄧凱敬說去呢,他就跟著去,鄧凱敬說不去呢,他也沒理由跟著去啊,畢竟他跟這個女人不熟。
「走走嘛,人家難得來一次。」張青撒嬌道,這的確是她第一次來這裏,以前她都被困在家裏,不是練習鋼琴就是去舞蹈班,要不就是學刺繡,所以平常她都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時間。
「好,就陪你到處逛逛。逛一會兒可要回來睡覺了哦。」雖然鄧凱敬是答應了出去逛逛,但還是始終想著要睡覺。
「不行,逛完了還要去一個地方看看。」張青倔強地反駁了鄧凱敬的話,她可不想把這自由的時間都浪費在睡覺上,雖然她也很累。
「哪裏啊?」鄧凱敬不耐煩地說道,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睡覺,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
「去Pub。」張青神色興奮地說道,這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聽到Pub這個詞以後,鄧凱敬就覺得這個張青是在報昨天的『仇』,自己都說很累了,她還說要去Pub?這還不是耍他嗎。
「不去!」鄧凱敬一口否決了她這個『建議』。
「行啊,那昨天的事……我身上的傷……明天報紙……」張青故意把一段話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而且還在偷笑著觀察鄧凱敬的臉。
而鄧凱敬聽到她的話以後,臉色就由白變紅,再到紫,最後變成了青色。才低著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去吧。」
一直在看著鄧凱敬臉色變化的張青此刻正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而小傑也一樣。因為鄧凱敬剛才臉上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實在是太搞笑了。
身為『主角』的鄧凱敬此刻正呆呆的望著身前蹲在地上狂笑的女孩,心裏暗暗想道:她還挺可愛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