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好,看這裏,今天要上的是有關新聞的用字這一篇。」雖然英琪努力的故作正經,但是她的頭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偎進聖文熟悉的懷裏了。
聖文的手很快的摟上英琪的小蠻腰,關心的問:「英琪,你連坐都坐不穩了,我抱你回房間休息吧!」
聞到口中跟自己一樣的酒氣,聖文眼中的英琪似乎更加迷失理智。
她轉身抬頭望著聖文為她開啟的嘴唇,突然伸出食指描著它讓人犯罪的形 狀,「你剛說啥?休息?新聞裏很少用到休息這個字眼喔!」
聖文沒有想到英琪的酒量居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淺,於是他打算保持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君子風度,從這個設計好的遊戲中抽身,讓喝醉的英琪可以好好睡一覺。
「英琪,你真的醉啦!乖,我抱你去睡覺。」
但是聖文沒有料到會藉酒壯膽的不只是男人的權利,女人也會。
「我不要,我說上課就是上課!聖文,老實說,你今天穿成這樣又帶酒來,就是故意要色誘我,讓我上不了課對不對?」
沒有想到奸計這麼快就被識破了,聖文只好依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最高准則,點頭承認自己今天晚上的惡行。
得到答案後的英琪卻是不怒反笑,妖嬈的將雙手都伸進聖文的短背心裏,找到兩個突起的小硬點輕捏著,「如果我說你今天晚上的色誘很成功,你會開心嗎?」
英琪反客為主的舉動,讓聖文心中警鈴大作,「沒有,英琪,你不要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嗎?我倒還滿欣賞你精心設計的小遊戲,有天分!」英琪說著,舌頭舔上了聖文敏感的耳垂,另外一只手也慢慢的往下遊,移探進他的短褲中。
她這樣不尋常的舉動反而令聖文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但是美人在抱的愉悅快感,讓他又舍不得停止這魔鬼般的折磨。
聖文只好開口求饒,「英琪,你不要這麼說,也不要再亂摸了。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懲罰我,我真的有心悔改了!」
「你這個男人是怎麼了?自己開頭的遊戲自己不敢結尾嗎?我幫你還有什麼不好的?」英琪不改嬌嗔的口氣,甚至大膽的爬起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兩手改為圈住聖文的頸項,勻稱白皙的雙腿在聖文背後交纏,正好不輕不重的箍住他的熊腰,讓他沒有逃脫的餘地。
不善罷甘休的英琪嘴唇微啟,對著聖文輕聲低語,「你回答人家剛剛的問題嘛!」
可是最讓聖文的細胞瘋狂的是——她的神聖幽穀現在正對著他全然勃發的欲望來回摩擦著!
英琪半醉半清醒的魅人風情,讓聖文的計畫全盤被打亂,他只能被動的跟著她設定的腳步行動,像在沙漠中失水的旅人一樣狂吻著她的豐唇,仿佛那就是最甜美的甘泉。
而他被酒精支配的雙手更是早就不安分的找到那兩座高聳的山峰,對它們進行頂禮膜拜。
在瘋狂的唇舌交戰中,英琪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的時間向聖文開口說話,她用著傭懶無比的聲音要求他,「可是人家今晚不想又在客廳裏睡到天亮,抱我到臥室去嘛!」
「現在?」聖文懷疑英琪是不是故意找藉口為難他?
「就是現在!我不要離開你,就這個姿勢到臥室喔!」英琪一邊搖動著她的俏臀,一邊堅持自己的意見。
聖文的胯下小兄弟就快要被她給搞瘋了,於是他二話不說,抱著她的俏臀一把站起沖到臥房,讓她如願的維持著這跟無尾熊一般的姿勢。
男人的猴急令英琪開心的笑出了聲音,「你說,到底喝醉的人是誰?」
聖文知道自己終究逃不出這個小女人的手掌心,欲望當頭的他為了自己小兄弟的安全,說什麼都要跟眼前的這個小魔女低頭,「是我,喝醉的人是我,現在我要開始酒後亂性了,你就等著接招吧!」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在等著接招呢!放馬過來啊!」英琪挑釁的輕咬住聖文的喉結,還把它含進嘴裏。
「噢!你跟誰學的?」忍不住欲望直沖腦門,他沒有辦法站著,只能坐在床上呻吟著。
「大師的武功當然都是自學的呀!還有呢!看招!」英琪顯然不放過他,「今晚我們還有得瞧呢!不想上英文,我就讓你度過一個更難忘的夜!」
「英琪大俠啊!小的不敢了。」抵擋不住英琪唇舌的誘惑,聖文已經舉白旗投降。
「真的嗎?夜還長得很呢!」
「你真的……啊……是自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