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有什麼。。。」
「午夜的玫瑰綻放在心蕊情難止如水只願相依偎。。。」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女生的話。
「麗麗,你先出去吧。」我說道。
看著女生把門關上,我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雨『露』。有事嗎?」
「冰兒,你快回來吧,剛爸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在機場了,馬上到家。」電話那頭的雨『露』,語氣很是焦急。
「好好的怎麼突然回來了,這老頭子怎麼玩上突然襲擊了。好了,我馬上到家。」我說。
我匆忙掛斷了電話,提起包包,飛快的向門外跑去。
「玫瑰姐。。。」
「玫瑰姐。。。」
所有人見到我都很禮貌的讓開路,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半山腰夜家別墅
「雨『露』,快幫我放洗澡水哦。」剛一進門,我就開始大叫。
「已經放好了,你快去洗澡吧。」甜美的聲音從樓上飄了下來。(小晶: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吖)
我以光速飛奔上樓,走進房間,拿了一件淡藍『色』的裙子就進了浴室。站在鏡子前,摘掉象征這「玫瑰公主」的面具,『露』出蒼白的臉,把挽起的發髻放了下來,褪去黑『色』的職業裝,走進浴缸。。。
「叩叩。。叩叩。。」一陣敲門聲。
「冰兒,爸媽回來了,你快出來。」門外傳來雨『露』的聲音。
「嗯,就來。」我爽快的回答。
迅速擦幹身上、頭上的水珠,換上裙子,很淑女的向大廳走去。
看見老爸老媽的身影,我一蹦一跳的跑了過去,撒嬌似的依偎在媽媽懷裏。
「冰兒,想媽媽了嗎?」媽媽笑呵呵的問。
「嗯嗯,當然有想,都想死你們了。」我繼續依偎在媽媽的懷裏撒嬌道。
「爸媽,你們這次突然的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吖?」雨『露』問。
「嗯,是有事要說。」說著,爸爸就把說裏的雪茄掐滅丟進了煙灰缸。
「雨『露』啊,在學校的情況怎麼樣啊。」爸爸問。
「嗯,挺好的。」雨『露』簡單的回答。
「那就好,本來呢,以你的學曆上高中真是有點大材小用了。不過呢,送你去也是有理由的,學校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尤其是皇家學院,這裏聚集的都是世界名流家的孩子。在那裏可以學到一些在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我看雨『露』這一年來也成熟了不少嘛!」擺擺繼續說。
「是呀,我們的雨『露』確實是長大了。」媽媽笑『吟』『吟』地說。
「嗯,所以我也要把冰兒送去上學。」爸爸說。
「什麼?老爸,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反問道。對於十六年沒走進過學校的我,這個決定像是晴天霹靂一樣。
「真不是玩笑,下周你和雨『露』一起去學校上課。」爸爸認真的說。
「我可以不去嗎?」我使出我慣用的絕招,做可憐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