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們想象中不同，原本精神世界應該已經被她們徹底摧毀的顧暖暖，雖然臉上掛了彩，卻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顧暖暖被逼瘋了？
那一刻，沈雅瞳心裏突然閃現出這個念頭。
「我等你們有一會了，你們不應該帶人來看好戲嗎，怎麼現在就只有你們和這些傭人？」
顧暖暖說著，從木櫃上隨意拿了一個青瓷壺瓶，手裏輕輕摸了一下，然後狠狠地朝她們二人砸去！
「啊！」站在門口的人都驚叫著躲開了。
「既然都已經砸了一個了。」顧暖暖又從櫃子上拿出一個瓷器。
「那就砸個痛快！」
第57章 倔強
說完這句話，顧暖暖轉頭，掃了眼櫃上的瓷器，從上面端了一個花瓶下來。
「軟彩牡丹瓶，這個不錯……」她隨意地在手中把玩著，口中念念有詞。
「顧暖暖，你都砸幾個了，你再砸下去還想活著出沈家嗎？！」
沈悠的臉白了，她說出這句話時感覺唇角都在哆嗦。
這下可慘了，事情一鬧大，不管她和沈雅瞳多想往外摘也摘不幹淨了。
況且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她看著那一地的碎片，第一次感覺到「肉疼」的滋味！
「是嗎？」顧暖暖覺得好笑，手裏卻沒停，又是一個猛擲，沈悠就看到那只牡丹花瓶真的在自己腳底「開花」了。
那聲碎裂的聲音差點沒讓沈悠暈過去，她求救地看著自己的姐姐，發現沈雅瞳在顧暖暖毀了價值上千萬的珍品後依然保持鎮定的樣子，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沈雅瞳雖然表面上依然雲淡風輕，其實早就咬碎了牙齒。原本精心的策劃現在活脫脫成了一場鬧劇，就算殺了顧暖暖也不能讓她解恨！
傭人聽令，立即想進去把顧暖暖揪出來，奈何顧暖暖見勢一直往門口砸瓷器，他們根本不能進入屋內分毫。
「夠了！」沈雅瞳出聲怒喝，她再也不能維持面色的平靜，對著屋內一角的顧暖暖訓斥道：「顧暖暖，你今天毀了我們沈家那麼多的珍品，我不可能饒過你！可今天是爺爺的生日，你這麼做，分明是在折爺爺的壽。現在你給我從沈家滾出去，你要是再發瘋，就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沈家姐妹和周圍的傭人惡狠狠盯著顧暖暖看時，從大廳裏走過來的人群好奇地走過來湊熱鬧。
韓誠站在人群中間，往門口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顧暖暖。
他英挺的眉毛一蹙，薄唇緊抿，硬生生忍住自己闖入屋裏的沖動。
女孩的左臉頰明顯有一道傷痕，身上的禮服單薄，她的肌膚裸露在外，腿部有些輕微的顫抖。
她就站在滿是碎片的地上，看上去很柔弱，臉上卻帶著滿滿的倔強。
顧暖暖聽了沈雅瞳的話，笑得更誇張了些。
「沈大小姐，你說我破壞了這麼多沈家價值連城的東西，為什麼你不抓我去警察局，給我安一個『闖人私宅』的罪名，反而就輕易地讓我離開呢？」
她頓了頓，看到沈悠不解沈雅瞳瞪她的樣子，繼續說：「因為這些瓷器，全是假的！」
圍觀群眾發出不明所以的驚呼聲，沈悠震驚了，她睜大眼睛瞪著沈雅瞳，「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之前不是跟我說……」
「沈雅瞳，你們姐妹二人真是壞事做盡了。」顧暖暖打斷沈悠的話，「今天我一定要見到爺爺，不管你們怎麼阻止。我就站在這裏，我還真不信，你們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就這樣把我趕出去！」
沈雅瞳死死地盯著顧暖暖，良久，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