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作躊躇，她還是接了電話，緊接著，她就聽到韓誠說他在公寓門口的事情。
顧暖暖握緊了手機，朝門口走去。
她輕輕打開了門。
混合著一股清冽氣味和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顧暖暖拿著手機的手垂下來，沉默地看著韓誠。
韓誠也沉默地看著她。
二人相顧無言，就這樣僵站了一會。
夜涼如水，外面的月光射進樓道裏。
顧暖暖看到韓誠白皙的皮膚微微泛了些紅，好像是因為喝酒上臉了。只是他的眼睛此刻異常明亮，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清澈。
韓誠看到顧暖暖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毛絨絨的，再加上她的短發有些卷翹，看起來像只安靜的貓咪。
也真是奇怪，難不成顧暖暖身上有股磁場，能把他體內的負能量都吸走嗎？
他體內的那股躁動，再次消失了。
可是一見到顧暖暖，他就沒辦法對她置氣，對她說一句重話，甚至對她擺出生氣的神色來。
「進來吧，外面冷。」顧暖暖想從鞋櫃裏拿出鞋給他穿，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男士拖鞋。
「韓總，我沒有拖鞋，你直接進屋吧。」顧暖暖尷尬地說。
韓誠點頭。因為一貫良好的家教，他還是脫了鞋，露出一雙薄薄的襪子。
「沒關系的，我就這樣進去了。」
「別！地涼。」顧暖暖想了想，把自己的另一雙鞋貢獻出來，「韓總，你要是不嫌棄，就穿我的鞋吧。」
韓誠低頭一看，望見顧暖暖拿出來的拖鞋小小的，鞋身是一只龍貓，它的腦袋掛在拖鞋前面，看起來蠢極了。
他把腳伸進去，結果快有一半的腳都貼在了地上。
「還不錯，挺合適的。」韓誠朝顧暖暖笑了笑。
「去房間裏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顧暖暖沒敢看韓誠窘迫的樣子，她來到廚房，先是倒了杯水，又覺得不夠。想做點東西給他解解酒，在一無所獲後，顧暖暖只得拿著水走到臥室裏。
「韓總？」
她輕輕地喚了韓誠一聲，卻發現此時的韓誠已經倒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顧暖暖把水放在桌上，她站在床邊，看著眉目俊朗的韓誠沉靜地睡在那裏。
她此刻離韓誠，只有10公分左右的距離。
她卻不敢，也不能再靠近一步。
顧暖暖走進洗手間，用毛巾浸了浸熱水，然後走到韓誠身邊，給他擦臉。
她輕手輕腳地把韓誠還放在地上的雙腿抬到床上。
忙完這些，顧暖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幹什麼。
韓誠既然已經睡在床上了，她只好勉強在桌上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