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沒有回答她，只是問：「那你到底願不願走？」
「我不走！」
「好。」顧母點點頭，「隨便你吧，暖暖，你要是想繼續和他們一起走，我們就斷絕母子關系。」
這一句話好像驚天雷，在顧暖暖的腦海裏炸開，讓她久久緩不過神來。
「媽，為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你就說，你還想認我這個媽，還是，和他們走？」顧母面無表情地問。
「媽，有什麼事我們不能……」
「不可能。」顧母直接回絕了她，「暖暖，你只有兩個選擇。」
顧暖暖站在那裏，好像腦子都凝固了一樣。
她不知道母親突然的變臉是怎麼了，更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做。島布協弟。
一陣更猛烈的風吹來，顧暖暖忽地覺得脖子一涼，她下意識地朝前方看去，發覺自己的披風已經被風吹向了遙遠的地方。
難道，這是天意嗎？
顧暖暖緩緩抬頭，看著蒼涼的天空。
連上天，都不讓我和韓誠在一起？
她的淚水，一點一點流了下來。
「媽，我求你，我求求你了，別這樣對我……」她哭著求母親。
「不可能。暖暖，你只有兩條路。」顧母依舊冷著臉說。
那一瞬間，顧暖暖覺得天昏地暗，差點沒倒下來。
「別哭！趕緊說你的決定！」
她一向最聽自己母親的話。
卻沒想到有一天，母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知道了，媽，我走。」她有些麻木地說。
「夫人，你怎麼能就這樣決定了呢？」中年女傭人對顧暖暖哀求道。
顧暖暖回頭，對她露出一個苦笑。
她走進了面包車裏。
顧母也隨後走了進去。
其中一個傭人對中年女傭人說道：「怎麼辦，就讓她們走了嗎？」
女傭人歎口氣，「先打電話給老婦人吧。」
灰色的面包車，就在她們眼前疾馳而去。
第115章 過往
灰色的面包車往回開著，不知道前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