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抵觸母親說的每個字眼,卻在母親的輕聲細語中,慢慢睡了過去……
.
「韓老夫人,少夫人和她的母親中途突然下車,然後一輛車過來,就把她們給接走了……」中年女傭人給韓母打電話時,聲音裏盡是恐懼。
當時的韓母,還正在韓宅的花園裏擺弄花花草草,手裏拿了個花灑澆水。
她聽到這宛如晴天霹靂的消息,差點沒把花灑扔到旁邊的池塘裏去。
「怎麼回事?!」韓母又驚又怒。
「我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情況,只知道當時少夫人是被她母親拉下了車,過了會有個車開過來,少夫人的母親以性命為要挾,把少夫人給強行帶走了。」
最近真是風不調雨不順,淨出這些不省心的事!
韓母走回客廳,問道:「你們有跟過去嗎?」
「我們跟過去了,可是那個司機極為狡猾,特地從一個小城鎮裏繞進去,結果繞來繞去,我們就追不到人了……」
「……豈有此理。」韓母說話的時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誰想對我的外孫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老夫人,接下來該怎麼辦?」中年女傭人問。
「你們三個先找個地方住一段時間,叫那個司機回來就行了。」韓母思考良久說道:「現在你們還不能回來。」
「知道了,老夫人。」
放下電話的韓母,真恨不得立即找到自己的兒子,告訴他這件事情,並問他:「你看你都找的什麼媳婦和丈母娘?!」
可是她竭力忍住了。
不知何時,韓誠不得不要面對很多很多在暗處看不見的敵人。
如果告訴他,他那麼愛顧暖暖,必然是要發瘋的。
她必須要等到韓誠清理了面前一個個的敵人,直到他再次掌控一切後,她才可以告訴他這件事情。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可以隱瞞多久……
韓父舉著一張報紙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韓母滿含怨氣的臉,笑呵呵地說:「怎麼了,擺出這樣一副表情?」
韓母冷著臉沒說話。
韓父把報紙放下,走到韓母旁邊坐下,「說吧,出了什麼事情?」
韓母有些譏諷地說:「我哪能告訴你啊,怕你突然就躺地上了。我身子骨比你硬朗,所以有些事情,讓我自己扛著就行了。」
韓父的身體的確不好,前些年被查出心髒有問題後,基本上就放手讓韓誠處理一切的事務了。
大概是因為經曆過大大小小不少的手術,他的很多想法反而比韓母開明許多。
「心裏頭的事一多,就特別容易心情不好,心情要是不好了,身體就會差了。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告訴我吧。」韓父依然笑吟吟地說。
韓母就把顧暖暖和她母親離開的事情告訴了韓父,並且生氣地說:「你說,這事該怎麼辦?我真沒見過這樣的人家!我們韓家家大業大,韓誠對她也是癡心一片,之前她已經跑過一回了,現在她居然又跑了,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個懷雙胞胎的人!
韓父輕輕拍拍韓母的肩,他的表情也有了一絲凝重。「這事,你先別和阿誠說。」
「我當然不會說,我怎麼能讓這種事情影響兒子的心情?」
「你也別這麼生氣,她們母女突然離開了,應該也是有原因的。」韓父再次露出笑意,「他媽,我覺得,他們以後一定會幸福的,現在的波折,可能是為了以後鋪路呢?」
韓母眯起眼睛,一臉地不相信,「現在我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