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誠只拋下了這句話就走了,留下沈悠一人傻了眼待在原地。
也就是說,她忙活了大半天,什麼都沒得到,反而讓韓誠知道了不少事情?
她心情變得煩躁極了。好巧不巧地聽到了手機鈴聲,沒好氣地接了電話。
「喂?」
「你在哪?」問話的那個人,正是剛剛被她說了壞話的姐姐。
「我在哪關你什麼事?」沈悠的氣正好沒處使,就朝電話裏大聲嚷嚷道。
「……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沈雅瞳屏住了心中的怒火,口氣嚴厲地對沈悠說:「你這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我們沈家和江家商量你們結婚事情的日子!之前不知道提醒你多少遍,怎麼你現在居然還沒到?江帆的父母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沈悠滿不在乎地撇撇嘴,「我也已經和你,和爸媽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不想和他結婚了,難道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不回去,我現在在HC呢。」島帥名巴。
「你!」沈雅瞳把手機放下,微微調整了不自然地面部,對著對面的江帆一家人抱歉地笑笑:「我出去打個電話。」
她走到酒店外面,再次舉起電話,憤怒地對沈悠說:「你去那裏幹什麼!」
「我說過了,我要用盡一切手段接近誠哥。我知道你也想接近他,可是,我還有可能,但是你已經沒有了,你這個有夫之婦。哦對了,我還說了你的不少壞話呢!」
「你說了什麼壞話?!」沈雅瞳剛把這句話說出來,電話就斷了。再打時,她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沈雅瞳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她塗抹的嬌豔的唇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她才平靜下來,再次走進酒店的包廂裏。
等她打開門時,發現江帆和他的父母已經准備離開,不由得一愣。
「有急事要先走了嗎?悠悠病了,沒辦法趕過來,我們也可以談談嫁妝和彩禮的事情啊。」沈雅瞳笑著說。
江帆嘲諷地一笑,「姐,你剛剛出去打的那個電話是打給沈悠的吧。她不是生病了,而是根本就不想來,是嗎?沒關系,我也不想和她結這個婚了。你記得告訴她一聲。算了,和不和她說也無所謂。」
江帆回頭對著父母說:「爸媽,我們走吧。」
「哎呀,這……」
沈雅瞳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她望著臉色不豫的父母,心裏一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出了個門的功夫,怎麼他們就離開了?」
沈雅瞳的母親歎氣不說話,父親倒是氣得錘了桌子,「我們走吧!就當沒這個不肖的女兒!氣死我了。」
她只得不停地安慰著父母,帶著他們離開了酒店。
當她走進車裏的那一刻,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為什麼我的妹妹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到底對韓誠說了什麼?
要是沒有這個到處找事的妹妹,我的很多計劃早就已經達成了……
.
韓誠午餐都沒來得及吃,就開了車往家裏趕。
此時此刻,他腦子裏好像有無數條線纏繞著,十分紊亂。
開到一個路口,要等兩分鐘左右的紅燈,他不得不停下來,只得耐著性子等下來。
韓誠從儲物格裏拿出紙筆,在紙上沙沙地寫起來。
他先寫了「沈雅瞳」。隨即在名字的右邊畫了個箭頭,寫著「沈家」。
想了想,他給「沈家」畫了個叉。在一旁寫上「明家」。
他的表情明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