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誠喃喃地說著,有些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暖暖,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地過下去。為什麼要經曆這一切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和濃鬱的悲傷。
韓母的眼淚掉下來,「阿誠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傷害你了,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一個人,總是讓你受傷痛苦,你應該想想,她是不是對的人?也許這都是上天的安排呢?上天覺得,她不適合你,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們分開……」
「別說了媽!」
韓誠打斷了母親的話,頹喪地站起來,「媽。我現在想靜一靜。」
他一步步朝門外走去,身形踉蹌。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一樣。
韓母看著韓誠的背影,用手偕了眼角的淚水。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地說:「老天爺,我們阿誠哪裏不好?怎麼總是被負了心的女人傷害呢……我求求您,求上天帶一個成熟體貼的女孩,好好待我們家阿誠吧,他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了……」
她在家裏虔誠地禱告了一會,依然十分心慌。於是打電話給韓誠,他卻關機了。
她連忙打電話給公司,得知韓誠也沒有去公司。
就這樣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七八點時,韓母就要請私家偵探去找韓誠了,他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韓誠回來時,先是去了主宅問候父母。
他的表情十分平靜,反而有些反常。
「你終於回來了?你媽都快擔心死了。」韓父一直安慰著韓母,看到他回來,才松了口氣。
韓誠輕輕地笑了笑,歉疚地對韓母說:「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下午沒去公司,去外面逛了逛,已經平靜下來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把公司經營好,其他的我不會去多想的。你們都放心吧。」
韓誠說完,就離開了主宅,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父拍拍韓母的肩頭,淡淡地說:「他媽,你看,我就說阿誠沒什麼事情吧?」
韓母卻哭了起來,「他爸,我覺得阿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好像把什麼東西丟掉了……」
「他媽,失去了就失去了吧,現在,我們都別打擾他。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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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已經住了兩個多月了。
而這兩個多月,好像每天都是在嘔吐中度過。
只要聞到飯的味道,顧暖暖就忍不住去洗手間把東西吐出來,不管胃裏有沒有東西。
顧母特地給她看了醫生,才發現她這是出現孕期的反應了。
一般來說,早孕反應應該在懷胎前三個月的時候才有,她現在才有了這些反應,並且反應非常劇烈。
顧暖暖感覺自己好像隨時會去死一般,口腔裏總是散發著嘔吐的味道人,讓她十分痛苦。
但最痛苦的是,不知道為何,她在夢中連韓誠也夢不到了。
上天居然連這一點點的權利都從她身上剝奪了。
有一天,顧母和李叔要出去辦事,就給她准備了些飯菜離開了。
從前,顧母要出去都會把門鎖上,現在,大概是覺得她已經懷胎五月,身體笨重,大概也不能跑多遠了。
顧暖暖得以借這個機會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