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個電話問問怎麼還沒有來。」雪詩低頭按手機。
耳朵裏還沒傳來嘟嘟的聲音,樂義誠的手機已經嘩啦嘩啦響起來,雪詩邊聽電話,邊噗嗤一笑:「好巧,我打電話,你來電話,哈哈。」
樂義誠卻一臉黑線,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直到他掏出手機按了掛斷鍵,成雪詩的電話也傳來:您好,你撥打的用戶正忙。之後,她才一臉錯愕。
呆呆的盯著樂義誠兩秒鐘,張嘴問:「是你?」
「什麼?」樂義誠明知故問。
「你是面試官?」
「你才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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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怎麼會忽然出現。」樂義誠眼底一絲笑意。
「我以為你來喝咖啡。」
「走吧,餓了。」樂義誠轉了話題,在繼續下去,怕是說到天黑她也有話說。
話說他從老爺子那出來,無所事事的去自己公司溜一圈,剛好發現她的簡曆,一寸的藍底照片,素面朝天,與那天救起她的時候卻差不多,他最喜歡這種女人,素顏都還可以看得下去,不像有些女人,卸了妝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令人毛骨悚然。
本來都已經忘了她,卻想起來,那天看她的裝束,怎麼都是家境殷實的樣子,不知是誰家的公主,卻要出來找工作,年紀不大,學曆尚淺,一再偶然相遇,他沒有理由放過到嘴邊的肉。
這個城市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他樂家公子的大名整個上流社會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起那天,她卻壓根不知他是誰,即便後來猜出來,也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有絲毫變化,不像他遇到的那些女人,一聽他是高富帥,便全都湊上來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留他在身邊。
35如此的快樂和悲傷
覺得好玩,便打電話給她,想裝成面試官,卻沒想到自己還沒裝,她就已經入了套,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坡下驢,跑過來繼續玩。
「你換車了呀?」雪詩見到眼前的奔馳越野,忽然想起那輛騷包的瑪莎拉蒂,忍不住問。
「嗯。」樂義誠不置可否的哼一聲。
她坐進車裏,繼續問:「你想吃什麼?」
「不知道啊,每天都因為吃什麼發愁。」
「是啊。」雪詩似有同感。
樂義誠覺得好笑,果然是大小姐,吃膩了山珍海味。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雪詩忽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喜悅,扭頭問樂義誠。
「好啊。」
引著他七拐八拐,難得這麼複雜的路況,她居然能認出來,終於走到一條小巷子口,車是進不去了,只好下車步行,雪詩的腳還沒徹底複原,跑了半天,覺得有些累,腳踝隱隱作痛,樂義誠像是看出她不適,溫和的問:「你的腳好了嗎?」
「好的差不多了。」雪詩不在意的笑笑,繼續向前走。
在一家小店門口停下:「喏,就是這裏。」
樂義誠仰頭望,一家日本拉面店,小的可憐的店面,進去之後卻很幹淨,已經傍晚,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一起呼嚕呼嚕的吃拉面。橙色的燈光,暖暖的照著每個角落,牆上掛著和式壁畫,老板亦穿著和服。
「小時候總跑到這兒來吃,覺得超級好吃,帶你嘗嘗。」雪詩笑著說。
樂義誠也覺得新奇,沒想到轉來轉去,小巷裏還藏著美食,真是別有洞天的樣子:「是日本人?」
「是啊,老板是日本東京都八王子市人。」雪詩解答的很詳細。
「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