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詩聽他的話,心裏一動,這倒是求之不得的,剛才還在為要和一個自己不愛不想討厭至極的男人睡在一起悲傷,現在他就命令自己滾出他的房間。
她眼裏的喜悅顯而易見,邵厲言卻臉色陰沉的不像話,無聲的看著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找到自己衣服,套在身上,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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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厲言的聲音,將雪詩從漫長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他只是喚了她一聲:「成雪詩。」
她被他喚的心裏一震,從沒聽過他喚她的全名,總是那樣沒有稱謂的頤指氣使,她早已習慣,不知又要出什麼幺蛾子,她心裏緊張,表面卻只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我要走了。」他含糊不清的說。
她的耳朵就在他嘴下,卻聽得清清楚楚,身體不由一僵,這樣的語氣,像個丈夫對妻子,像是情人之間最最普通的對白,「我要走了,我一會兒回來,我不回來吃飯」。。。。。。
63抗議
背後的男人大概感覺到了她的僵硬,松開了環抱她的手臂,兀自起身下了床。
雪詩驚懼不已,卻也沒表現出來,對於喜怒無常的他,她早就想好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敵人攻上來,我就繳械投降的戰略方針。
她隨著邵厲言下床,趿上自己的拖鞋,他卻看都不在看她一眼,默不作聲的進了浴室。
雪詩站在床邊,有些茫然,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她想還是出去吧,反正他總是不大喜歡她在身旁,而她亦不願意在他身邊承受那巨大又無形的氣場。
睜開眼就一直沒吃東西,剛走出門,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起來,陳姐仿似一直守在門外般,見她出來,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她面前,面帶笑意的問:「小姐餓了吧?我給您做些吃的?」
雪詩微微一怔,這些仆人,到底是有多善解人意,不由笑著對陳姐點頭道:「好,麻煩您了陳姐。」
「噯,別總這樣客氣。」陳姐嗔怪的瞪她一眼,別扭身下樓去了。
雪詩笑著進了自己房間,頓覺得神清氣爽啊,被邵厲言一個姿勢抱了那麼久,四肢都是麻的,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嗖地一下就蹦到床上,軟綿綿的公主床將她吸進又彈起,讓她覺得歡快。
只是邵厲言走幹嘛要告訴自己呢?搞得心裏怪怪的,他一次也沒有向自己說過有關行蹤的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通常都是自己伺候完他,一轉眼的功夫,他就已經消失了,或者前一秒還好好的坐在那裏,後一秒就像是忽然想起多麼急的事情,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別墅。
大概是有了未婚妻,連心性都變了些吧。。。。
懶得再想下去,只因肚子已經發出嚴重抗議,她下床,換了居家衣服,走到浴室草草洗漱了一番,出了房下樓去吃飯,陳姐的手藝自然沒的說。
短短十幾分鐘,四菜一湯便准備齊全,熱氣騰騰的米飯也端了上來,饒是雪詩再傻,也看出這些飯菜事先早已准備好。
想起自己在房間裏窩著都幹了些什麼,不由覺得一陣尷尬,沒話找話的問陳姐:「先生不吃嗎?」
「先生已經走了。」陳姐眼神充滿遺憾的看著她。
她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虛不已,倒像是她多麼想要他留下,在不找話讓自己難堪,低下頭去猛扒碗裏的飯。
再去上班的時候,同事們果然眼光異樣到極點,雪詩硬著頭皮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似是跋山涉水一番困難,不由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賈青靜像是一直隱匿在角落裏,倏地出現在雪詩面前,將她嚇得一怔,看清是她,面上驚訝轉為苦笑:「你要嚇死我啊?」
「小美女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賈青靜清秀的小臉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八卦」。
雪詩不是傻瓜,當然聽得出她話裏意思很明顯是在八卦自己。
不過托邵厲言的福,自己也確實蠻丟臉,只能對賈青靜淺淺一笑:「昨天有急事,沒有辦法來上班,我已經和樂總請過假了。」
64認真對待
不這樣說還好,一說和樂總請過假,賈青靜一雙大眼眨巴眨巴,一臉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雪詩看在眼裏,心裏直哀歎,到底不該走後門做空降部隊啊。
談話間,樂義誠卻已經走了進來,隨著一聲聲『樂總』入耳,她心裏更是忐忑,只覺得辜負某人厚望。
樂義誠見到她,倒是眉開眼笑的問:「身體好了?這麼快就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