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婚妻無效

吃柚子 作品 第 51 頁 / 共 1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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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的看著這一切,不是不驚訝,原總以為邵厲言就是一衣冠禽獸,無聊的時候拿雪詩泄泄。欲而已,誰知他對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不濟。

夜晚星晨如畫,城市夜光迷離,兩輛豪車前後駛離這毫不起眼的餐廳。

黑色的阿斯頓。馬丁終於如一頭豹子般疾馳而去,駕駛座上的男人雙眸如墨,旁邊的女人眼底卻滿是焦急無奈,上了他的車,會發生什麼事,她一清二楚。

她是別無選擇,想要打車自己回家,卻被他高大的身軀阻在眼前,他嘴角帶著戲謔的笑:「裝什麼矜持呢?」

「我要回家!」朵馨不想與他多做糾纏,郭曉峰雖不知道她做得這些事情,但她心裏不是不愧疚,當初和他發生關系的時候就知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可未必會有第三次,他的性格整個雲霄宮無人不曉,視坐。台的女人如同草芥,何以要與她這樣糾纏不清。

他們好像總是在漆黑的夜色中穿行,朵馨與尹修,邵厲言與雪詩,好像都是依附黑夜生存的人,白天衣冠楚楚,冷漠疏離,到了夜晚,一切真實面目都顯現出來,或者徹底的厭惡,決絕的冷漠。

朵馨終究和尹修開了房,辦了事,像每次在一起一樣,無聲的默契的配合,終於結束,她洗了澡,默不作聲的穿上衣服,尹修的臉隱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朵馨知道他在看她,可心裏並不緊張,甚至還有一絲快意,她不確定他是否真的喜歡她,但從他一次一次的需索無度來看,至少於身體,他不討厭她,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他因為你的身體更加愛你,愛你所以更愛你的身體。

所以她這樣無聲的離去,是對她無法捍衛無法抵抗的一切最好的報複。

「還要回去陪你那男朋友睡?」床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裏明顯滿是嘲諷。

朵馨本來已經要走,聽他這樣說,不由心裏一震,她從不曾和他講過自己的私生活,他又如何得知,當然不可能是雪詩告訴他,他居然調查自己。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本來要走的腳定在原地,回過頭看他,「你調查我?」

男人笑的邪魅天成,五官輪廓本就是深邃冰冷的,這樣一笑,不僅沒有變的柔和,反而更加令人覺得可怕。

「你以為我正在碰的女人,還會讓別人碰?」他答非所問,卻已經告訴她事情將要變作什麼樣。

她並不害怕,最多不過失去郭曉峰而已,現在,她已經不拿他當個寶,那個男人在前一段時間被她撞見與別的女人偷情之後,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但她卻已不是以前的她,她終於幡然醒悟,徹底明白,自己要的人生,愛情,不是這個樣子,不是這樣日複一日的傷害與痛楚,糜爛與罪惡,她的工作,她的愛情,她都該擺脫掉,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像個人一樣活著,像個正常的青年一樣,健康的生活。

所以她和尹修發生關系之初,到底是真的為了雪詩,還是其他,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就那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她心裏覺得愧疚,於是告誡自己,不要在愛郭曉峰,不然總有一天這一切惡果將由自己全部吞掉。彼時,她驚奇的發現,在說服自己的那一刻,她已經不愛他,他的傷害與背叛,一次次消磨掉了她對他的愛,如果真的有什麼感情還在,也就只剩下了憐憫。

人都是感情動物,離了自己,郭曉峰該怎樣活下去,她不知道,即便是自己養的一條狗,她也沒辦法丟在無人的大街上任其自生自滅,所以她還是沒有走,只是心裏打定好了主意,要攢一些錢,為郭曉峰,為她漫長痛苦惡心不堪的初戀。

她不說話,只是無聲的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想作何?你要作何?」

尹修自然能讀懂她眼底的意思,那一絲笑還掛在臉上,柔聲對她說:「我要你陪著我,直到我厭倦。」

她正常跳動的心髒『突』地一下,漏掉了一拍,於是覺得來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拎著包包的纖細手掌緊了又緊,強迫自己精神起來,可軟綿綿的地毯似是要將她整個人吸附進去,她一點力量都沒有了。

窗外風聲緊俏,這場風過後,夏天便會接踵而至,繁星點點的深夜裏,雪詩從酒醉中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躺在汽車後座裏,車廂裏有她熟悉的味道,卻並沒有她熟悉的人。

她睡眼惺忪的環顧四周,玻璃窗外不遠處,有一點橙色火光正在忽明忽滅的燃燒,站在高樓大廈直沖雲霄的黑色輪廓前面,像個午夜吸血鬼,她想。

怎麼會在這裏,不是該和朵馨一起喝酒?。。。。。。。大概是喝多了。。。。想著自己喝酒之前那份兒不醉不歸的決絕,不由覺得好笑。

她坐直身子,脖子已經麻的動彈不得,費力活動兩下,卻疼不停噝噝的吸氣。

邵厲言吸完一支煙,將煙頭彈在地上,那橙色的火點就像是暗夜裏一顆滑落的流星,帶著長長弧線隕落在地。

雪詩並不下車,而是在車廂裏無聲的看著他,他在想什麼呢?汽車雙閃忽明忽滅,照著穿黑色西裝的背影僵直緊迫,像極了那些黑暗中的摩天大樓給人的感覺,冰冷,壓抑。

他一定是不快樂的,女子的敏感天性一眼就將這個男人此刻釋發出來的氣質讀懂,至少現在,他是不快樂的,縱然萬人之上,縱然在那些摩天大樓之中,總有一些是他的王國,縱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他不快樂。

「活該他不快樂。」雪詩在心裏暗自腹誹,這樣的男人,天之驕子,怎能知道受盡煎熬會是怎樣一回事。

也許是她夢想了太久的平凡庸碌,這夢想小到不能稱之為夢想,可即便這樣一個願望,也隨著一次又一次遇見這個男人而灰飛煙滅,她到底恨著他,希望他不快樂,越難過悲傷越好。

看到他生氣,她雖然怕,卻隱隱還有著快感。

這樣的心理,當真是夠變態的,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正兀自想著,邵厲言已經轉過身,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