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亞幸災樂禍拿起手提。
月獨一才有空看一眼懷裏的女人:「嚇到了?」
程程吞吞口水,說不嚇是騙人的:「還好。」
月獨一點頭,然後便轉過頭去,不再看這程程,程程瞥嘴,也不說兩句安慰人家,她救了他的命連句謝謝也沒有,掉轉窗外:「耶,一品緣的起司,不過好多人排隊。」摸摸饑腸轆轆的肚子,還是回家泡面吧。
「肚子餓了?喜歡吃起司?」
「那當然,都沒好好吃上一頓。」明明就是出來吃晚飯的,浪費了她那麼多時間,竟然一點都沒吃。
月獨一看了看青亞,青亞心領神會的下車:「來一盒起司。」
「你這人怎麼插隊啊!」排隊排了很久的人紛紛指責,有一些女人還好,一看是個帥哥,少說也給兩分面子,男人就不同了,大多數都是賣給女朋友或者小孩吃的,本來排隊就有些不耐煩了,還碰上個插隊的。
青亞不多理會,拿出厚厚一疊人民幣:「這些夠你們好幾天的營業額了,我只要一盒起司。」
一品緣的老板一看那麼厚厚的一疊人民幣,什麼原則不原則的,原則在鈔票面前就等於是狗p,笑嘻嘻的收下錢,雙手奉上起司。
拿到起司的程程終於開始覺得這個男人還不賴,到家,下車,揮手,再也不見。
程程輕舒一口氣,推開門,看到程宇已經乖乖的上床睡覺了,落下一個晚安吻,進入實驗室,怎樣都覺得還是自己的實驗室舒心,想起今天的事,想起那兒男人,就當做了一場夢吧。哪知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005 說不定是我爸
「教授爺爺,你下次能不能別老讓我裝病。」程宇抱怨的嘟起小嘴,一老一小兩個人坐在大的誇張的顯示屏前玩著格鬥遊戲。
「你不裝病,怎麼來我家玩。」教授拼命的按著遊戲手柄。
「是。。。裝病可以來你家玩,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老是裝病弄的跟個女孩一樣體弱多病的,小強老笑話我。」
「那你說不裝病還有什麼好方法。」又被踢了一腳,遊戲裏的人物血少了三分之一。
「下次換你裝病,我出來看你,這樣又能請假,還能說明我是個尊敬老人的好小孩。」又贏了,程宇放下手柄,每次都贏,一點意思都沒有。
「怎麼又輸了,再來一盤。」教授心裏極度不平衡,怎麼他就老輸給一個小孩。
「不玩了,你每次都輸,毫無挑戰性。」
「喂!小孩,你媽咪沒教育你不可以歧視弱者,要給他們機會和鼓勵,別告訴我你從小到大沒輸過!」教授看著小大人的程宇,越看這孩子越喜歡。
程宇聳聳肩:「我從小到大一直在輸,不過都是輸給同一個人,就是我媽咪,無論是玩遊戲,開發軟件,解方程式,不過媽咪說我總有一天會超過她的,這點我深信不疑,嘻嘻。」
「你看你的小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教授摸著程宇柔軟的發頂,越來越想知道他的媽咪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每次程宇提到他媽咪都是很無奈的樣子,說他媽咪有多笨,簡直是實驗狂,是生活白癡,可是他那閃著小星星的眼睛,卻讓他知道,他非常愛他的媽咪。
月獨一一進屋就看到碩大的屏幕上定格著遊戲畫面,教授陪著一個小孩說著話,雖然心中壓抑著怒火,在他們身後的沙發坐定,冰冷的聲音在教授身後響起:「我想你與其有時間陪一個小鬼頭玩遊戲,還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解釋為什麼謝思麗那個女人會知道我在泰國的行蹤!」
聽到聲音的程宇回頭,嘴巴一下成了「O」字型:「教授爺爺,這個叔叔長的跟我好像哦。」
不僅是程宇驚訝,連身後的白天水和青亞也十分的驚訝,不僅像,簡直是跟少主小時候沒什麼兩樣。
程宇跑過去爬上月獨一的腿,月獨一波瀾不驚的眸子沒什麼情緒,淡淡的看著那小家夥,程宇像是在照鏡子一樣:「好吧,我承認你是很帥啦,不過我應該更可愛些,我媽咪一直說我爹地是英國人,不過叔叔我們去做個DNA檢定吧,也許從此以後你就多了一個像我這麼可愛的兒子。」
「你媽咪叫什麼名字。」月獨一開口。
「我媽咪叫程程。」
這個名字,不會那麼巧吧,青亞想起那天那個女孩。
月獨一眼神一暗,看著教授道:「把資料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你把我的行蹤透露給謝思麗這件事情。」
「什麼資料?」教授裝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