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覺得光擦嘴還不夠,白天水瞧了一眼青亞:「有礦泉水沒有?」
青亞遞給過:「你這人就是喜歡做場面功夫,不喜歡就別親了。遭罪。」
「我就喜歡遭罪。」白天水微微一笑,青亞頓時無語。
月獨一對於剛剛程程的動作十分的不滿,一把拉過她直到她再一次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才坐入安排的車裏,不過看起來還是不爽:「直接去大宅。」
半個小時車程,程程沒什麼心情欣賞沿途的風景,身邊一個強烈冷氣機不停的釋放者冷氣,表示生人勿近她哪還有心思欣賞風景。
直到站在大宅的門口,她眉角抽搐著,大宅?那她家叫什麼?雞窩都稱不上,勉強叫鳥窩得了,她以為諾已經夠大了,瞧瞧這裏,算了,有錢人,愛怎麼花咱們管不著。
在房裏她看到了那個路易斯叔叔,他合著眼,眉頭皺起,顯然不舒服,那微弱的呼吸讓她感覺到他的痛苦,路易斯看起來很年輕,不像是叔叔輩的,可是後來青亞告訴她,路易斯已經有四十好幾了,好吧那個教授都叫爺爺了看起來也很年輕的,黑社會果然都是怪物。
此時白天水撩起袖管,查看著路易斯的傷勢。等他起身月獨一才開口:「什麼情況?」
「更謝思麗說的一樣,槍傷沒什麼大礙,子彈已經取出了,關鍵是手臂上的刀傷,雖然不深,傷口卻無法愈合,看來是需要解藥才行。」
「你也沒辦法配?」
白天水輕舒一口氣:「不是沒辦法,只是需要時間,我怕路易斯先生堅持不了那麼久。」
看月獨一轉身要走,白天水出聲喚住:「少主。」
月獨一回身,白天水將幾只針劑遞給他,月獨一接過然後離開。
「他要去哪?」怎麼這次都沒拉著她,程程已經有些習慣到哪都跟著那個男人了。
「去謝思麗那。」青亞了然,「你遞給少主的是什麼?」
「謝思麗用的到的東西。」白天水不答,閉著眼睛的玄奕替他回了。
「你你你。。。你剛下了藥?」
「敢威脅少主,怎麼樣都要給她些苦頭吃,你說呢?」
「你也看到了?」青亞問玄奕。
哪知玄奕只是冷冷的回道:「白癡才看不見。」
青亞悲戚心中,白天水笑而不語,程程一臉黑線,沒看見就是白癡,她也沒看到,那一瞬間,誰看的到,問她哪知眼睛看到他下藥了。。。回:兩只眼都沒看到。
然後她又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珍重生命,遠離白天水。
011 月獨一活潑?可愛?
月獨一的跑車一路飆至謝家,甩上車門就進了謝家大門,那君臨天下的霸道氣勢竟然沒有人敢上前阻止,管家硬著頭皮上前阻止:「月先生,我們家小姐目前正在沐浴不便接客,請你在大廳稍等。」
浴室的門被一腳踢開謝思麗正緊閉著雙眼泡澡,金色的卷發高高挽起,熱氣蒸出的汗水沿著她修長的頸項滑下,沿至胸部,白色的泡沫遮掩住水下的風情,如此尤物月獨一卻視若無睹,雙手插在口袋裏不發一語。
「小姐。」
謝思麗笑了笑:「你下去吧。」
「是。」
浴室中最終剩下他們兩人,謝思麗起身,整個身體便暴露在月獨一面前,面對無動於衷的男人,她咯咯笑著,拿了塊白巾圍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做了她做喜歡的動作,攀上了月獨一的肩:「我就知道你會來。」
「解藥。」
「真討厭!美女在懷,我們是不是應該說一些風花雪月的事,而不是如此煞風景的?多少男人想爬上我謝思麗的床,為什麼你總是不屑一顧呢?」謝思麗笑的嬌媚,「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冷漠的樣子。」
「解藥!」月獨一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