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然突然之間才發現,在這份感情裏,傅青瑤付出的,並不比自己少。
是他,一直都不知足,想要更多,想要她所有的時間都圍著他轉。
給趙桂花打了個電話,想透透他們的口風。結果兩口子和周家老爺子老太太出國旅遊去了,自然不知道傅青瑤的行蹤。
也是,從大學以後,傅家就是傅青瑤一人撐著,她的獨立是公認的,傅家老兩口也放心。
茫無目的在街上轉了一圈,將車駛回家。
別墅門口的鮮花開的正盛,花後面那個苗條的身影,卻不見了蹤影。
蘇洛然覺得頭更痛了,躺在沙發裏,不知怎麼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喉嚨幹幹的,癢癢的,閉著眼睛蘇洛然喊道:「青瑤,給我倒杯水。」
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寂靜,許久,他才扶著腦袋坐了起來,苦笑了一聲。
給自己倒了杯水,肚子唱起了空城計,打開冰箱,碼得整整齊齊的蔬菜瓜果,幹淨而整潔,就像她的人,簡單清爽。
簡單給自己做了個番茄面,蘇洛然坐在餐桌上再一次感到了寂寞,屋子太大了。安靜的嚇人。
那這兩年他長時間上班。沒有在家裏陪她的沒一個晚上。傅青瑤又是怎麼過來的呢。
想到這裏,蘇洛然沒有了食欲,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他這裏糾結後悔,傅青瑤在香港過得很快活。
憑什麼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傅青瑤雖不是什麼壞人,卻也不會被人逼到頭上還不作為。
所以到香港拍完自己的戲份之後,和傅寧皓已經父母打了聲招呼,就世界各地遊玩去了。
不在一個固定的地方。自然沒有人能找到她。
在國內她是一個明星,在國外她就是個普通人,簡單遮掩一番就能大大方方走在街上。反正手裏的錢不少,在不同美景的轟炸下,傅青瑤的心態更為闊朗了。
傷口還在,總有愈合的一天。
自從聯系不上傅青瑤之後,蘇洛然覺得自己的生活糟糕透了,簡直是一團糟。
在身邊的時候不覺得,等那個人離開了,你才發現原來她已經像空氣一樣。是你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東西了。
以前不管應酬多晚回家,傅青瑤都會給他留一盞燈。讓他的心都融了。如果喝了酒,不僅給他端茶倒水放洗澡水,前前後後忙碌伺候他,還會熬點醒酒湯。作為一個妻子,她真的做的很好了,自己為什麼就看不到這些東西呢。
應酬後喝的醉醺醺的蘇洛然穿著前一天的白襯衣從床上起來,宿醉後頭痛欲裂,整個人沒有精神。
他無比懷念那雙輕柔的手,在他額頭見按捏著,帶給他溫暖和舒適。
傅青瑤出演了《東邪西毒》,但她沒有出席任何一場電影的宣傳會,整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他有給趙桂花打過電話盤敲側擊,卻被告知她已經出國了,正在旅遊了,也不知道傅青瑤現在具體的地方。
畢竟旅遊麼,今天在這裏,明天就跑到另外一個城市,另外一個小鎮了。
原來不管在哪裏都能聯系上的人,卻怎麼都聯系不到了。
這個時候,蘇洛然真的開始恐慌了,他想盡辦法開始騷擾傅寧皓,即便被他鄙視,即便被他揍罵,只要能看到傅青瑤,他的心就安寧了。
傅寧皓煩不勝煩,聽道蘇洛然的名字就像逃,和周啟之兩兄弟說了聲,行程保密,跑到專門的地點去拍新專輯的mv了。
這幾個月傅青瑤世界各地的跑,靈感刷刷刷的來,寫歌效率大大提升,給傅寧皓和傅成才兄弟倆寫了好多歌,發給他們後讓他們好好保存著,並笑言等以後她才盡了再拿出來用。
傅寧皓躲起來了,傅青瑤旅遊不見蹤影,去華娛找周聿之周啟之兩兄弟,又都是些外交辭令,比蘇洛然還會來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