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她,看著天空的她,淺笑的她。
永遠都是那麼優雅從容,眼裏偶爾透出的懷念,總是讓他不斷猜測:她在懷念什麼,她想念的究竟是什麼,他永遠都不知道。
母親說的很對,她做了的決定,沒有人能讓她改變,也不可能改變。
就像當初她否定的宋硯,那麼堅定的嫁給自己,沒有給宋硯留下一絲餘地。就像現在,離開,消失,一紙修書。
沒有只言片語,蒸發的仿佛兩人從未有過交集一般。
最後,蘇洛然還是妥協了,簽了字。
蘇洛然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家,又怎麼回到的家。
打開門之後,看著空蕩蕩的別墅,蘇洛然頓住了,然後狂奔到了二樓,瘋了一般的打開了臥室。
消失了,所有與傅青瑤有關的一切都消失了。
就連牆上掛著的兩人大大的結婚照,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人,孤單單的嘲笑他。
蘇洛然突然笑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跌坐在地上,將頭埋在手掌心,哭了起來。
不提北京這邊如何,當傅青瑤再次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不由摘下了墨鏡,整個人有些呆呆的。
如果不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趟旅程要去何地,只怕都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侵入了她的電腦,在跟蹤她了。
之前北京有過一面之緣,後來在羅馬居然也遠遠的看見過這個男人,現在她跑到美國佛羅裏達州找父母,居然又看到了這個男人。
omg,世界這麼大,居然能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三次,這是孽緣呢還是孽緣呢還是孽緣呢。
傅青瑤摸了摸下巴,很有想過去打招呼的沖動。
只是看著那個男人身邊的人,尤其是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額上有著刀疤的男人,即便是遠遠的一瞥,都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氣息。
眼神如刀般,像來自於地獄,渾身散發著血腥的味道。
再看看和那個有著三面之緣交談的男人,也都是一幅精英的樣子,自己這樣的人明顯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
算了,還是不要過去招別人厭煩了。
就算要道謝,也等下次吧。
反正就幾百塊錢,看那個男人的樣子,也不可能會在乎。
傅青瑤聳了聳肩,拖著長長的滑板往岸上走去。
見她走過來,周奶奶連忙朝她招手,一臉獻寶的表情,「瑤瑤,快來看帥哥啦!」
心病還需心藥醫,自從認回女兒之後,周奶奶病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加上這幾年在國外的修養,簡直越活越年輕了。
「哪裏有帥哥。」見她高興,傅青瑤自然要哄著點老人。
「喏,那裏說話的幾個人,那個穿黑色衣服的,是不是很帥啊!」周奶奶帶著副老花鏡,笑眯眯道,「比洛然那孩子長得還好呢。」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傅青瑤無語,那群人裏唯一穿黑衣服的,不就是那個手帕男麼。(未完待續。。)
189 青瑤你也有錯
說起手帕男,雖然已經見了三次,可沒有哪一次能將整個人看得清晰。
第一次見面,男人逆著光,只能看見輪廓,無法仔細辨駁。
第二次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臉,驚鴻一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