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情,除了爺爺這個家主,連親身父親都管不著,宋景甜不過一個繼室所出之女,還是潑出去的水,算哪根蔥,管起了宋家的事。
「秦氏景甜,我問你話呢。」
長這麼大,宋硯都沒有用這種冰冷的目光看她,雖然以前也見過她這種眼光,但宋硯都是這樣看宋婉心的,她從來被這樣對待過。
宋景甜瑟縮了一下,紅了眼眶,淚水不要錢的往下掉,哭訴道:「你居然吼我,為了一個外八.路的女人吼我,我是你的妹妹。」
如果眼淚對宋硯有用的話,那宋婉心早就在宋景甜頭上作威作福了。
宋硯這種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子,宋景甜雖然知道,卻不一定明白,如果用在她的身上,她的生活將會發生什麼改變。
聞言,宋硯沒有絲毫動容,只冷淡道:「你進我書房,盜我東西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我是你大哥。既然你不把我當哥哥,我又何必當你做妹妹。從今天起,你只是秦羲的妻子,宋懷章的女兒,和我宋硯沒一點關系。」
宋景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哥……」(未完待續。。)
194 她的前半生
「如果你還有把我當哥哥,今天就不會做這出這種事情,是誰給你膽子介入我的私生活。」
宋硯眉目不動,五官冰冷,冷漠中帶著狠戾。
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宋景甜不是第一次看了,可現在真心覺得揪心,沒了平時的和善,只餘霸氣。
一時間,宋景甜似乎有些明白宋婉心的感受了。
如果被他一直這麼對待,自己只怕比宋婉心也好不到哪裏去。
宋硯的冷酷,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水誰最清楚,那一定是宋婉心。
重活一世,她越是了解宋硯,越是觀察宋硯,就越不敢拔其虎須。
這幾年下來,宋婉心明白,只要你不觸及他的底線,你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宋硯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但是一旦有過界的地方,宋硯就會讓你翻不了身。
對宋硯的畏懼,幾乎已經刻在了宋婉心的骨子裏。
她可以在私底下,可以對一切人用手段,但只要看到這個男人,這個血緣上的哥哥,她所做的一切,就都似乎變成了一個笑話。
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把宋景甜推出去,也是存了試探宋硯的心。
只是沒想到,顧梓曦居然也將宋景甜當作了一把試探自己老公的槍。
想到這裏,宋婉心就是一陣心寒。
在這樣的大家族,誰不是為自己打算,宋景甜待顧梓曦如此赤誠,居然也變成了他們夫妻博弈的棋子。
在宋硯的目光下,宋景甜莫名感到一種怯弱的情緒。縮了縮脖子。弱弱辯解道:「可是。我是為哥哥好啊,哥哥你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不應該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的。再說,早知道那個女人會勾引哥哥,當初我就不該引她見你。」
宋硯怒極反笑,像看白癡一樣,平淡無波的看了她一眼。整理衣服起身,「不管你手底下還有多少底片,最好一一給我交過來,我會讓宋平送你回去。你最好乖乖聽話,別惹怒我,不然就算是夫妻和秦羲,都保不住你,你信不信。」
那最後一眼,看得宋景甜遍體生寒,整個人如墜冰窖。
宋硯離開之後。宋景甜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哆哆嗦嗦的給秦羲打了個電話。
「甜甜。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啦。」秦羲的聲音一貫低沉中帶著磁性,透著無邊的寵溺和溫柔。
在聽到秦羲聲音後,被宋硯威脅了一番的宋景甜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羲哥哥,我害怕。」
等她將所有的事情告之後,饒是秦羲,也有片刻的愣神,「你說你去找傅青瑤了。」
「嗯。」宋景甜抽抽噎噎,「我聽見家裏下人說大哥來香江這邊了,可能是去見狐媚子,大嫂已經哭了好幾次了,就過來找她談談,誰知道被大哥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