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真的累了,蕭衍這才把她抱在懷裏,良久,才道:「你想見你的親人麼?」
聽到他這句話,傅青瑤的睡意全都消了,睜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心下一驚。
這具身體居然還有親人,既是親人,自然是最熟悉傅青瑤之人。
如果認出來了,那該如何是好。
剛有些擔憂,但轉念一想,連蕭衍這個未婚夫都沒認出來,想來原本的傅青瑤和她的性子差不多。
只是雖則這樣安慰自己,到底沒什麼底氣。
「我不記得他們了,這樣去見他們,會不會不太好。」縱使心中沒有底氣。說出來的話仍然合情合理。帶著蕭衍能理解的遲疑忐忑和期許。
撫摸了一下她的背。蕭衍道:「你要現在不想去見,那就等傷養好了再去見他們。」
他的話淡淡的,卻透著安定人心的味道。
傅青瑤想了想,猶疑道:「不太好吧,畢竟我現在平安無事,但他們不曉得,只怕父母會擔憂不已。」
蕭衍道:「不用擔心,我會派蕭白過去和你家人說的。只是這些事只能你最親近的人知道,其他親人都要保密。」
蕭家,是不能顯露於人前的。
就算再怎麼有錢,也不行,不能讓人察覺到。
不是想要低調,而是不得不低調。
也就是說,她活著的事,只有她的直隸血親能知道。
傅青瑤明白他的顧慮,從她嫁給蕭衍的那一刻起,基本上就只能做一個隱形人了。
只是。明明她以前是十分想要成功,想要所有的人都認識她。她想站在最大最炫的舞台上,想要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成就,想要讓中國屹立在世界之巔。
只是現在,她被困在一隅,不僅不知道現在華國娛樂圈的情況,連自己本身都是一團糟,哪裏還敢七想八想。
唉,為什麼別人穿越就有本尊的記憶,她只會受到本尊身體的影響,卻沒有絲毫記憶呢,還真是煩人。
不過現在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心裏擔憂的事,至少目前她不需要見到本尊的父母親人,如果到時候真的躲不過,到時候車來將擋水來土掩。
總之還是有一段緩沖的時間。
「嗯,我知道的。」傅青瑤道,「只是到時候我的病稍微好一點了,能不能先把我家人的資料讓我看看,熟悉一下。」
「當然可以,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現在你還不能受太大的刺激,還是慢慢調養。不急。」
「嗯。」在世為人,她還是很惜命的,並且這個身體比她上輩子也小不了多少,用起來沒多少隔閡。
蕭白出現在傅寧皓面前的時候,他正在公司訓練室彈琴著,起初蕭白進來,並沒有太過注意,只以為是公司的藝人。
知道他站在他的面前,舉著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道:「我想和你談談這個人。」
傅寧皓這樣激動的站了起來,連厚重的椅子被踢倒了都不自知。
「你知道……」
還沒說出來,蕭白已經把照片收起來了,捂住傅寧皓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見狀,他明白了幾分,雖然臉上還是激動的不能自已,卻已經不會開口亂說話了。
「隔牆有耳,還請傅先生和我走一趟,我們聊聊。」
「嗯嗯嗯。」傅寧皓連連點頭,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