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人誇獎淳樸,這話聽著就讓人打心眼裏高興。
說起女兒,傅青瑤也是一肚子的話,「可不是,剛生下來那會兒,那哭聲簡直能把房子給弄塌了,十裏外都能聽到,醫生都說沒聽過哭這麼響的女娃。現在長大了一看,果不其然,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混世魔王,只怕再大一點,家裏都能給她拆了。」
「胖點好啊,胖點好啊!」傅寧皓沒有女朋友,傅青瑤先前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個音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趙桂花簡直把她當寶貝疙瘩,歡喜的不得了。
傅愛華性子實誠,不怎麼愛講話,但他對小手帕,那可真是沒話說,一顆心都要掏出來,何況陪著外孫女說話玩鬧。
一個人在那裏做鬼臉,搞笑,把蕭錦逗的樂呵呵笑個不停。
見她們爺孫倆玩的高興,趙桂花這才細細打量起女兒來。
第一句話就說的傅青瑤滿臉黑線,「胖了。」
傅青瑤捏了捏手臂上的肉,無奈笑道:「現在還瘦了不少呢,剛生她那會兒,更胖。」
「先在還有喂孩子麼?要是喂,就先別急著瘦下來,不然孩子沒吃的。」
傅青瑤點頭,「本來想著她這麼大了,喝點奶粉就行了,這小家夥白天還好,晚上是一定要吃一頓的,所以也沒急著減肥。不過現在她皮實的很,怕她餓著,已經開始給她吃蔬菜了。這小家夥最討厭吃胡蘿卜泥了,一到吃飯的點就調皮搗亂,剛剛正發她脾氣了,恰巧爸媽您就過來了,讓她逃過一劫。」
趙桂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眉宇安然,還有一股當媽媽只後獨有的包容和母性,知道她在夫家定然是過得不錯。
加上有了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有孩子,就算是在夫家站穩腳跟了。
「小孩子嘛,慢慢教就是了,可別嚇著她。她小名叫手帕,是你取的麼?」
「倆名字都是她爸給她取的,她爸年紀不小了,有了這小家夥,可寶貝這個老閨女了。小家夥也聰明,只要我罵她一句,就躲到爸爸身後,還偷偷出來瞄我有沒有生氣呢。」
不過聊些家常,說著說著,趙桂花就老淚縱橫了,「好在你沒事,不然我和你爸兩個老家夥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一大家子,又不要求你們大富大貴,只要你們平平安安,我和你爸就知足了。」
雖則蕭衍派了人過去和傅寧皓接洽,告訴了他傅青瑤還在世的消息,但一些具體情形也沒有告知倆老。
現在好不容易見了面,自然細細追問了一番。
當她知道孩子當時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能下地走,並且記不得以前的事,不由罵了起來,「蘇家一窩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就是肚子裏裝了兩個字,就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大大小小一窩子賤人,老賤人只要孫子,小賤人在外頭花天酒地,還把妓女的肚子給弄大了。要是你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媽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找他們算賬,鬧他個天翻地覆,讓他們看看我傅家也不是吃素的。」
傅青瑤無奈,「媽,我這是自然災害。關蘇家什麼事。又不是她們逼我去日本的。」
「呸。別替他們說話,那一家子就沒一個好人。當初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那蘇家一個個眼睛就長在頭頂上,就瞧不起咱們農村來的。後來為了孫子更是把我一個好好的閨女折磨的不成樣子,還有那蘇洛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結婚時就是個寶,結婚了就是根草,這種男人活在地球上就是禍害。純粹是壓地球的,把我女兒害成這樣。
傅青瑤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頭陪蕭錦玩的傅愛華,見他偷偷給自己使了個眼色,然後搖頭,便明白只怕母親背地裏沒少罵蘇家人。
反正只有家裏人在,也就隨她去了。
「媽,事情不是都過去了麼,我現在不僅好好的,還有了手帕,我已經很知足了。」
正在一旁玩的小家夥聽到母親喊自己。朝這邊「呀呀」了兩聲,見母親還坐在這裏。又轉過頭專心玩了起來。
被外孫女這麼一瞧,趙桂花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怕髒了孩子的耳朵,也不好罵人了,只幸災樂禍道:「那蘇家不是一只想要個重孫子麼,那小賤……」
看了一眼蕭錦,不再說髒話,「哼……人倒是給他們生了個兒子,結果生下來就是個傻的,你說好笑不好笑,百般算計,還是討不得一個好。」
傅青瑤皺眉,轉念一想,是了,如果孩子真的是閻伊琳算計得來的,那麼有問題也是正常。畢竟懷孕可是要萬分小心的,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懷孕之前做這麼多准備,就是為了生出一個正常的寶寶。
不管是喝酒還是吃藥,對寶寶的影響都是最大的。
那天晚上的事,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追究起來,不外乎是灌蘇洛然喝酒,然後下春藥。
畢竟如果真的喝醉了,那裏也硬不起來。
「媽,不管大人怎麼樣,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趙桂花白了她一眼,恨鐵不成鋼,「怎麼不一樣,那都是閻家那賤……人造的孽,她造的孽,她的孩子怎麼會不被她牽連,這報應啊,都報應到她孩子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