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梵跡天就算還是個雛,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是你們這裏的人嗎?」
年輕人以一種見到土包子的眼神,打量了梵跡天許久,轉身往另一個角落走去,嘴裏還嘟囔了一句:艾瑪,這年頭,看著像個爺,怎麼就那麼多孫子呢。
梵跡天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個人走遠,直至走到剛才他看到的那桌人那裏。也不管人家桌上有女孩子,低頭就跟一個男人耳語起來。
只見那個男人看向台上正在忘我跳舞的人,就差流口水了。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個年輕人就往台上走去。梵跡天立馬起身,走到一個昏暗的地方,他怕一會發生尷尬的事情。
那個年輕人走上舞台,跟漁小魚說了幾句,只見漁小魚臉上現出興奮的表情,然後就跟著那個年輕人走了。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台下,怎麼感覺好像有一個眼神是不一樣的?
梵跡天站在那裏,心底劃過一絲失落。這麼多天陪著自己的女孩,一直以為她跟曉萌一樣單純,卻不想……諷刺的一笑,轉身走出了『惑欲』。
漁小魚回到更衣室,抬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半杯。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一邊詛咒著李勇,一邊給梵跡天打了過去。
當聽到那個機械的女音時,漁小魚生氣的摔上了櫃門。該死的李勇,若不是你拖延時間,我這個時候已經在學長家裏了。
「呦,怎麼這麼大火氣啊?」一個突兀的男聲將漁小魚嚇了一跳,趕緊將上衣套上。
「李哥,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呢?」漁小魚緊張的看著李勇,聲音中帶著憤怒。從見他第一眼,就一直很怕他,總覺得自己在他眼裏好像是赤、裸的。
李勇順手將更衣室的門關上,依舊站在門邊,表情很是猥瑣的看著漁小魚說:「小魚妹妹,怎麼這麼跟你的救命恩人說話呢?」
漁小魚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心裏卻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什麼救命恩人?」
「待會你就知道了」李勇說著向漁小魚走去。
看著這個男人眼裏的欲火,漁小魚知道他想要幹什麼,順手拿起包包就要往外走。誰知還沒走兩步,胳膊就被李勇抓住了。
「小魚妹妹,這麼急著幹嘛去啊?」李勇一只手抓著漁小魚的胳膊,另一只手將她手裏的包扯了下來。
漁小魚畢竟是女孩子,看著包包被李勇扔到地上,心裏的怒火一下子爆發出來:「李勇,我是給你打工,不是你的奴隸,我幹嘛去還要向你報告嗎?」
誰知李勇看到漁小魚怒了,那笑變的更加猥瑣,「呦,小魚妹妹生氣了,不過,我李勇就喜歡你這樣的,該清純的時候清純,該火爆的時候火爆,該懂風情的時候,懂風情」。
說著,一只爪子向漁小魚臉上摸去,被漁小魚躲開後,順勢襲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49.49.一會就不痛了
「啊……你幹什麼?」漁小魚拼命的想要躲開這個可怕的男人,卻不想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李勇一步一步將漁小魚逼到角落,得意的看著驚慌的小女人。
「李勇,我爸爸可是派出所的,你敢碰我試試」。漁小魚知道,如今想要制止他,搬出後盾可能還有一些希望,誰知道……
「呦,那我豈不是賺大便宜,上了警察的女兒」李勇那猥瑣的話,讓漁小魚臉色煞白。
「救命啊,有人嗎?」
李勇聽到漁小魚的呼救聲,眼裏的玩味更重了。「妹妹,你使勁叫,叫的越大聲哥哥我越喜歡」。
「嗯……」在漁小魚胸前的那只手,一個用力,讓她吃痛的叫了出來。漁小魚心如死灰的咬著牙,在人家的地盤上,就算叫破喉嚨又能怎麼樣?
而且,身體內那股奇怪的感覺,好像越來越清晰,原本應該厭惡李勇的觸碰,只是隱隱的又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李勇感覺到漁小魚的掙紮變的輕微,嘴角邪邪的笑了。看來,好戲就要上演了。
李爽悄悄推開更衣室的門,看到的就是李勇跟漁小魚擁吻在一起的情景,拿出攝像機放到一邊的架子上,又看了一眼忘我的兩人,帶著諷刺的笑又輕輕的將門關上了。
「啊……痛……」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漁小魚的意識稍微有些清醒起來,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李勇,眼底的欲、望漸漸消散,伸手就想推開他。
李勇正在享受著處、子帶給他的快、感,漁小魚的抗拒在他眼裏就是欲拒還迎的邀請。本來還想著給她一點時間適應自己的,如今不需要顧忌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