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聽到他的話,緊緊揪著的心劃過一絲滿足,雖然她喝多了。「怎麼會呢,我不要誰也不會不要你的。」他走過去,輕輕的扶著她坐下,那樣居高臨下的站在那看著他,讓他感覺很別扭。今晚什麼都不想,做一回真正的梵跡天吧。
「阿跡。」
「嗯?」
「我渴。」
「好,哥去給你倒水。」梵跡天出去端了杯水進來,親手拿著喂她喝。
「阿跡。」
「嗯?」
「我困了。」
「好,哥陪你睡覺!」他將門關好,換成台燈,微弱的燈光下,他背對著她脫掉了外衣跟褲子,快速的鑽進她的被窩。
「阿跡。」
「嗯?」
「抱著我。」
「好,哥這就來!」他讓她轉過身,從後面輕輕擁她入懷,鼻子貼在她秀發上,一股馨香讓他微微閉上了眼睛。手環著她的腰,看起來那麼纖細沒想到手感還這麼好,這麼想著,嘴角不自覺的上翹。同時上翹的還有……下身的某處。
突然就想起五年前,她嘟著嘴說:「呂夕,你帶棍子幹嘛?」某處在耀武揚威的挑戰他的自控力,懷裏的女人已經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看樣子這次不會再鬧了。
「曉萌,如果能一直抱著你多好,哪怕就這樣死去。」掙紮了很久,某處終於開始『低頭』,懷裏的女人卻突然動了。
「阿跡。」
「……嗯?」以為她只是翻身換個姿勢,誰知道轉過來突然說話,艾瑪,她沒睡啊?
「我睡不著。」
「……」
見他沒有說話,她長長的睫毛扇了扇就要落淚。「我是不是很煩?」
梵跡天搭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聲音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不是,哥寵著你!」說完低頭吻了吻她的眼,如果能這樣守在你身邊,就算再煩,也是一種幸福。
她的手想要找個地方抱他,從胸前到肚子,從肚子到後背,從後背到屁股,最終在腰上安營紮寨。他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剛剛淡下去的欲望,在她無意識的點火下,再一次洶湧來襲。
許是感覺到什麼,顧曉萌閉著眼睛,一只手摸索著向那前進,梵跡天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就在她的手碰上自己的某處時,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喧著:要了她,要了她。而顧曉萌此時卻很不滿意的說:「阿跡,你幹嘛睡覺還帶著武器?」
梵跡天碉堡了,睡覺還帶著武器?我是有多怕死啊?「曉萌,這個可不是一般的武器。」
「那是什麼?」她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因為這個武器不會讓『敵人』痛苦,反而……會很享受。」想起五年前自己還讓她流血,心裏忍不住又是一陣自責。不過,她當時也很享受嘛。
顧曉萌好像聽到什麼寶物一般,激動的說:「這個武器這麼棒,送給我好不好?」
79.79.有時愛與性無關
梵跡天理了理滿頭的黑線,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子:「女人是不可以舞槍弄棒的。」
「哦,那睡覺吧。」顧曉萌就像一個沒有討到糖果的孩子,一臉沮喪的閉上眼睛。
梵跡天忍著欲望,表情有些抓狂,她是故意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吧?有這麼玩的嗎?鑒於剛才她突然開口說話,就以為她還沒睡著,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嘴裏嘀咕了一句什麼,再次轉了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