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也趕緊起身:「我送你,正好不想吃了。」
沈啟凡放下剛剛抬起的屁股,微笑著說:「那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的號沒變過。」
「好,我記得呢,睿睿再見哦。」顧曉萌沖沈睿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喬翼在桌子上放下幾張紅色毛爺爺,緊跟著後面也走了。
剩下沈啟凡父子坐在那裏,如果不是對面兩盤炒面跟面前的兩瓶啤酒和毛爺爺,沈啟凡都有些懷疑,顧曉萌到底有沒有出現過。
「爸爸,那個阿姨就是照片裏的嗎?」沈睿看他一直盯著早已沒人的門口,小心翼翼的問。
「是呢,睿睿吃飽咱們就回家吧?」喊老板結了賬,喬翼留下的錢也全部給了,那個老板一個勁的感謝,嘴都咧到耳朵後面了。
車上喬翼看著一臉凝重的顧曉萌,想問卻沒問,因為他沒把握她會不會說。
顧曉萌輕輕閉上了眼睛,錐心的痛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毫無血色。牙緊緊的咬著下唇,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94.94.她做全職保姆
顧曉萌來到梵跡天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他心裏微微一震。
已經很久沒有見他,原本以為會恨他,只是為何心會如此雀躍?
「曉萌,那天怎麼沒有去找我?」梵跡天深情的看著她,像一個被拋棄的男人。
想到那天的情況,顧曉萌心裏一疼,冷冷的說:「有什麼事趕緊說,樓下有人等我。」
她的話音一落,梵跡天臉色瞬間變的冰冷,沖旁邊的男人點了點頭。
「你好,顧小姐是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裏拿著文件,鄭重的問。
將視線從梵跡天臉上移開,苦澀一笑,「我是顧曉萌,請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是梵先生的律師楊絳,請您看一下這份文件,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核實後面的簽字是不是您的親筆。」男人將手裏的文件遞給她,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顧曉萌狐疑的拿著文件在在沙發上,將文件攤開放在茶幾。這是她之前來公司時簽的合同,當時並沒有看具體有什麼內容。
當她看到夾在中間的一條協議時,臉色一變,抬頭氣憤的看著梵跡天說:「梵跡天,你到底想怎樣?」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月兒說需要一個全職保姆,但是家政公司那幫人她又不相信,所以……」梵跡天邪肆的笑著,仿佛在說月兒想要吃土豆絲,你這個土豆大比較好切絲,就你了。
顧曉萌的臉慢慢變的毫無血色,他是什麼意思,讓自己去給蘇如月做保姆嗎?兩個人彼此對視著,都沒有再出聲。
「顧小姐,簽字確定是您的嗎?」律師適時出聲打破僵局,拿出筆連同另一份文件放到茶幾上說:「如果是您的簽名,請在這份文件中再簽一下。」
看著文件上用工合同那幾個大字,顧曉萌真的很想撕掉,可是自己之前確實簽了那份合同,後面的內容是:如果乙方不遵守或執行甲方的要求,甲方有權利對乙方做任何懲罰。
任何懲罰,呵呵。梵跡天看著顧曉萌嘴角的笑,有些愕然,此時她竟然還笑的出來?
顧曉萌將用工合同簽好,律師帶著離開了,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顧曉萌臉上還是帶著笑,就那麼看著梵跡天。
他有些不知所措,其實他並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對她,卻又不能忽略心底的恨意,尤其是看到她身邊男人不斷,心就找不到方向了。
可是,看到這樣的她,梵跡天突然有些後悔,但是腳步已經邁了出去,斷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低低一笑:「如果沒什麼事,明天就去上班,現在我帶你去認認門吧。」
說完不待顧曉萌有任何反應,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顧曉萌咬了咬唇,跟在了他後面。
一路上梵跡天好像心情很好,不停的吹著口哨,車裏緩緩的唱著《今天我要嫁給你》,聽著那浪漫甜蜜的歌詞,顧曉萌眼角不爭氣的溢出了眼淚。
梵跡天的口哨有一瞬間的停頓,又歡快的吹了起來,只是視線再也沒有放到她身上。
「天哥。」蘇如月站在門口,看到梵跡天的車子回來,欣喜若狂的奔了過去,只是在看到後座的顧曉萌之後,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95.95.閆厲軍的囑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