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跡天看著她皺眉,看著她離開,直到樓梯上的腳步聲都消失,才冷冷的轉身看向蘇如月:「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蘇如月心裏一驚,自己辛辛苦苦守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現在不是決定一切的時候,畢竟自己還沒有真正得到這個男人。
「對不起天哥,只怪我太愛你,我真的很怕失去你。」說話的時候,她眼角疑似有淚流下來,可是梵跡天沒有看到。
「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梵跡天知道蘇如月的愛,卻不能任由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曉萌最終還是出去了,她剛走沒多久梵跡天就開車跟在了後面,當看到她要見的男人時,心裏頓時如貓抓一般難受。記得那天在敖牧看到的,就是他,難道他是初寶的爸爸?
可是,既然是初寶的爸爸,為什麼不跟她住在一起?而且,好像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像誰呢?
「曉萌,你不舒服嗎,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喬翼自來熟的搭上顧曉萌的肩。
顧曉萌雖然有些不自在,卻沒有推開他,為了證明自己沒有不舒服,張嘴就笑了:「沒有,只是上班有些忙而已。」
「上班?不是不上了嗎,上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都不說一聲就自己走了。」那天他還守在天麟大廈很久,可是一直都沒等到她。
兩個人說著話就進了酒店,依舊是敖牧,依舊是那個男人,而她偎在男人懷裏,笑的很是一個燦爛。而那個男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回頭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梵跡天拳頭猛的砸向方向盤。
下午顧曉萌准時的回去做了飯,梵跡天一直坐在客廳看電視,頻道不停的更換著,也不知道看進去多少。
「吃飯了梵老爺。」顧曉萌又變的笑臉怡人,沒聽到他的回答,卻傳來啪的一聲。
過年了,小丟祝大家新年快樂,馬上成功。
又不是沒見過
遙控器被他重重的摔在茶幾上,塑料跟玻璃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音。
因為回來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到蘇如月,所以顧曉萌心情突然就明媚了起來,可是他這一摔又把她摔傻了,他這是有幾個意思?
「梵老爺,您要是不餓,可以告訴我,畢竟遙控器是無辜的。」顧曉萌將碗筷都擺好,一邊解開圍在腰間的圍裙,一邊好像真的在為遙控器『說情』。
梵跡天黑著臉起身過去坐下,剛拿起筷子顧曉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阿姨,怎麼了?」顧曉萌看了眼號碼,轉身輕輕往廚房走去。
他坐在餐桌前,其實想開口讓她一起吃的,可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也開不了口。
「可是我真的回不去啊。」許是有些著急,她的聲音稍微的大了一些,「這麼晚了您回去也不安全啊?」
顧曉萌接完電話出來的時候,很明顯能感覺到,她有話說,而且還是不怎麼好開口的話。
梵跡天夾起一塊豆腐放進嘴裏,以前不喜歡吃的東西,怎麼現在吃起來也這麼有味道了?
「阿跡。」顧曉萌扭捏了半天,終於弱弱的喊了一聲。
他正津津有味的嚼著豆腐,一聲阿跡讓他心裏一軟,這個女人主動示好?抬起頭就那麼不痛不癢的看著她,好像覺得嘴角有什麼東西,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能不能現在讓我回家?」她白皙的臉微微的皺著,好像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不會被批准,果然。
「好像不能。」梵跡天好心情的又夾起一塊羊肉塞進嘴裏,恩,好吃,就算每一頓都吃羊肉,還是覺得那麼美味。
顧曉萌撅了撅嘴,接著問:「那,能不能把初寶接過來?」
他還在繼續吃,仿佛是吃的什麼山珍海味一般,顧曉萌以為他沒聽到,或者故意假裝沒聽到,於是想再說一遍:「阿跡,我說……」
「我吃完飯去接。」梵跡天打斷了她的話,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你不吃嗎?」
她趕緊搖了搖頭:「我還不餓,能不能現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