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曉萌分開時她還是一個單純漂亮的貴族小姐,可是現在看著她強忍的淚水,心裏痛的難受,「曉萌,你別聽她亂說。」呂夕抓著她的胳膊,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他要結婚了。」
「曉萌!」
「我不在的這幾年,都是蘇如月陪在他身邊,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故事,我該怎麼辦?」她哽咽著,輕輕的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浸濕。
呂夕抱住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心裏暗暗的發誓,如果梵跡天真的要跟那個什麼月結婚,她一定會替曉萌討一個說法。
原本應該開開心心的重逢,被蘇如月這麼一鬧,變的異常傷心。
梵跡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媽咪,你怎麼了?」第二天裴晴初看到顧曉萌時,被她紅腫的眼睛嚇了一跳。
「沒事,媽咪眼睛不舒服,吃飯吧,一會該去幼兒園了。」眼睛酸脹的確實不舒服,呂夕拿了條熱毛巾遞給她,牽著裴晴初去吃飯了。
「初寶,跟幹媽吃飯,等會幹媽送你去上學好不好?」
裴晴初看了一眼在敷眼的顧曉萌,弱弱的點了點頭。媽咪好像是哭過了呢。
她們還沒走門鈴響了,裴晴初打開門後看到梵跡天,甜甜的喊了一聲叔叔。他看到顧曉萌的表情就覺得不對勁,剛要過去就聽到呂夕的聲音。
「小土豪!」呂夕給裴晴初拿好小書包,涼涼的喊了一聲。
「呂夕,你怎麼來了?」梵跡天這才看到呂夕,笑著問。
「怎麼,不歡迎我?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看著梵跡天臉上的笑,呂夕氣就不打一處來,曉萌哭了整整一晚上,你徹夜不歸還這麼春風得意的回來了。
梵跡天看了看顧曉萌,又看了看初寶,疑惑的問:「這是沒吃到早點嗎,怎麼火氣這麼大?」
「阿跡。」
顧曉萌站起來走到裴晴初面前,給她整理了下衣服對呂夕說:「初寶知道自己的幼兒園,就麻煩你送她去吧。」
呂夕恨恨的瞪了梵跡天一眼,帶著裴晴初走了,臨走前小女孩很有禮貌的說:「媽咪再見,漂亮叔叔再見!」
新娘不是她
「曉萌,呂夕怎麼了?」梵跡天不知道哪裏惹到呂夕,之前她還總是開導自己,可是她的態度跟臨走時那鄙視的小眼神兒,讓他心裏感覺很怪異。
顧曉萌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很優秀,很帥氣,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在自己的心裏,紮了根發了芽。
「昨天晚上蘇如月來了。」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感情。眼睛看著淺綠色窗簾,神情帶著濃濃的悲傷,讓人忍不住心疼。
梵跡天一愣,想到呂夕的態度,還有曉萌紅腫的眼睛,他已經知道大約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管她說了什麼,你只需要相信我。」梵跡天將顧曉萌擁入懷裏,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心裏抽痛的厲害。
她沒有再說話,趴在他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相信他嗎?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嗎?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的眼,她一定是哭了一晚上,她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在想些什麼?
「阿跡!」這次她沒有再哭,只是眸子裏仍帶著晶亮的淚水。
「恩?」
「你真的要跟她結婚嗎?」真的很想相信他,可是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梵跡天沒有立刻回答,他的遲疑讓顧曉萌心裏一痛。
「笨蛋,我是要結婚,可是新娘不是她。」聽到他的話,她眼裏閃現出一陣光亮,可是瞬間暗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