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正了八經的閆旭,突然變成這副『德行』,顧曉萌終於是抵不住了。
「噗嗤!」
「笑什麼?難道我真的沒形象了?」這幾天一直沒看到顧曉萌笑的閆旭,見她終於展露笑顏,雖然知道她笑自己搞怪,卻還是樂此不疲的又捋了捋頭發。
「哥,謝謝你!」顧曉萌笑著說,眨了眨眼嘴角揚起調皮的弧度接著道:「不過,你真的該刮刮胡子了。」
……
刮胡子?閆旭摸了摸自己下顎,感覺確實有些紮手,挑著眉說:「你們女人不是喜歡深沉的男人,哥還以為這樣會比較深沉。」
喜歡深沉的男人嗎?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阿跡的,他每天去醫院報道?帶著自己去公園?還是那些有意思沒意思的笑話?
也或者是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開始注意他了吧?
看到顧曉萌又陷入深思狀,閆旭抿了抿唇轉身離開了。
天麟大廈。
「天哥,婚禮真的要提前嗎?」蘇如月興奮的站在梵跡天辦公桌前,今天爸爸突然告訴她說梵跡天要求提前舉行婚禮,她本來還怕他會拒絕,沒想到……
梵跡天低頭手裏的筆,抬頭時眸子裏的複雜快速變成柔情,嘴角噙著笑意輕聲說:「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他想要了蘇如月?
蘇如月趕緊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哦?哪裏奇怪了?」
「我以為……以為你跟……」
蘇如月的欲言又止,梵跡天沖她揮了揮手,等她走到他身邊時伸手攬上她的腰說:「以為什麼?以為我跟顧曉萌怎麼樣了?嗯?」
他的手在自己腰際不老實的動來動去,加上他曖昧不清的語氣,蘇如月只覺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月兒,想什麼呢?」梵跡天突然帶著笑意問。
「沒,沒想什麼啊。」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梵跡天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蛋,腦海中快速閃過顧曉萌那張陶瓷板嫩滑的臉。
蘇如月的臉更紅了,而且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在他臂彎裏扭捏著。
梵跡天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厭惡,起身不著痕跡的松開蘇如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前方蔚藍色的大海,再轉身時眼裏好像帶著什麼色彩。
「月兒,你跟著我多久了?」
「五年了。」想到第一次在爸爸辦公室見到他,只是那一秒的對視,就注定了往後自己對他的癡戀。一直都知道他心裏有人,可就是管不住自己越陷越深。
容不得她多想,梵跡天突然抱住她,將頭搭在她肩膀,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說:「月兒,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在一起過呢。」
「真正的在一起?」蘇如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很快就看她眼含驚喜的看著面前自己愛了幾年的男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了嗎?
「怎麼,你看起來不太願意呢?」
「哪有!」蘇如月急切的反駁了梵跡天的話,自己意識到失態,撒嬌的瞪了他一眼。
梵跡天看起來心情很好,捏了捏蘇如月的細腰說:「晚上一起去敖牧吃飯吧,好好……打扮一下。」
蘇如月看了看他,從他眼裏看到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這是她第一次從他眼裏看到這樣的眼神,心撲通撲通的像要跳出來一樣。
「天哥。」一聲天哥喊的那叫一個動聽,可是梵跡天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