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其實是想約你出去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蘇如月眼裏閃過驚喜,可是很快變的為難起來:「天哥,我有些不太方便。」
「怎麼了?」梵跡天拉過她的手,關切的問。
「沒什麼,就是不太舒服。」
梵跡天失望的說:「真是不巧,我今天看到一款很特別的戒指,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你既然不舒服就改天好了。」
蘇如月聽到戒指眼神終於有些松動,梵跡天還沒有給她買結婚戒指呢,這次他會不會不是路過,而是專門過來接自己去買戒指的?
想到這裏她趕緊說:「人家只是說不舒服,又沒有說不去嘛。」
「月兒,是嫌我對你關心不夠,所以才故意說給我聽的對嗎?」梵跡天趁機給她找了個台階下,不管怎樣,只有把她弄出去,他們才能進來救孩子。
而自己,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蘇如月嬌羞的跟梵跡天准備出門,叫過來一個保姆樣子的女人,梵跡天一眼就認出是視頻上帶走裴晴初的女人。
「我跟總裁出去下,你一定要看好家知道嗎?」
「我知道了,小姐盡管放心好了。」
蘇如月叮囑後挽著梵跡天的胳膊,心情大好的出了門。
而守在外面的閆旭看著他們相擁著上車離開,知道是時候進去了,這時手機也正好響了起來。
「走廊最後面一間屋子,注意有人看守。」梵跡天發過來的,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雖然說孩子此時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晚一分鐘就會給她的心理造成多一些的傷害。
喬楚墨
「楚墨,你留在這裏。」喬翼拍著楚墨的肩頭說。
雖然喬翼的話他一般都會聽,可是此時讓楚墨留在這裏,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煎熬。
「哥,讓我去吧。」
看著楚墨堅定的眼神,喬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是?」當他們按響門鈴的時候,讓騷包男喬翼站在門口,所以門很輕易的就開了。
當開門的人看到門口還有另外一個男人跟孩子時,臉色突然變了變,「你們找誰?」
看著她的手緊緊把著門邊,閆旭直接大步沖了進去。
「你們幹什麼?」女人拉著閆旭企圖阻止他進入屋子,這時喬翼也走了進來,女人騰出一只手抓住了喬翼,著急的喊道:「你們是什麼人,在這樣我要報警了。」
喬翼假裝被女人拽住,給楚墨使了個眼色。
小楚墨立馬向裏面跑了進去,如果屋子裏還有其他人聽到動靜早就出來了,所以楚墨並不擔心,現在他最擔心的是小不點的安危。
「初寶!」當他打開最後那間房門時,裴晴初正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身上都是繩子,就連嘴巴都被膠帶沾上了。
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昏迷,楚墨一邊大聲的喊著她一邊小心翼翼將她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或許是聽到他的聲音,也可能是撕膠帶時的疼痛,裴晴初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不要過來,嗚嗚~~」裴晴初心理恐懼一時沒有認出在視頻中看過多次的楚墨,小男孩眼底劃過一絲受傷。
「我是楚墨,初寶我是楚墨!」他講她身上的繩子扯了下來,小胳膊就抱住了哭泣的小女孩。
閆旭跟喬翼將那個女人制住後,來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一個小男孩緊緊的抱著女孩,小女孩在他懷裏不安分的掙紮著,偶爾還將小拳頭揮到男孩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