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您不是說,康先生把您家車庫給堵了麼,他家車庫門壞了,一直沒修好,以後就不會了。」
「哦……」我不敢看康子歌,也不知道他什麼表情,感覺王隊長已經說完了,便說道,「那沒事了,我走了啊。」
天知道,我現在根本不在乎他堵不堵門了,為了少花油錢,我盡量提前出門坐公交。他愛停哪停哪,只要不堵公交車就行。
第32章 這是第幾次?
「塗小姐今天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有心事?」王隊長帶著熟人的關心問。
「是嗎?哦,可能是沒睡好。」
才說完我就後悔了。昨晚那種樣子,我能睡好嗎?
我「睡」得很好,但睡得不好。
趕緊道:「沒別的事了吧?」
王隊長似乎也覺察到了我有些尷尬,笑著說:「沒事沒事,塗小姐走好。」
康子歌什麼臉色,我一時是不敢看。王隊長的臉色,我倒是領會了一二。
他看看我,又看看康子歌,一臉「我知道但我絕不亂說」的意味深長。
你倒是說啊,你倒是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解釋啊!
可惜,王隊長像昨晚一樣,一點不給我機會。他用一種刻意的飽經世事,讓一場風月在他曖昧的笑容中回味無窮。
我的餘光其實能望得見康子歌,雖然並不真切。
他似乎比我想像的要強大,很淡定,甚至稍稍有些享受。
這讓我慌亂而又氣餒。
我想我離開小區大門的樣子並不很好看,氣不定,神不閑,姿態不優美。
幾乎是小跑著到車站,才站定,康子歌的「三八」奔馳毫不客氣地停在了我跟前。
車窗搖下,是他帥氣而冰冷的臉。
「上車。」
命令式的語氣。
我搖搖頭,很有禮貌地說:「謝謝了,我要去醫院。」
我的意思是,和你又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再說,現在看到你也挺尷尬的,暫時離你遠一些,比較自如。
沒想到康子歌的臉色更加冰冷了,簡直可以掉下冰碴子來。
「不要拒絕我……」
「好好好!」
我真是個完全沒有立場的人。我最怕康子歌說:「我會報複。」天知道他的報複是什麼,而我身為他的債主,要是他以「不還錢」來報複,我就慘了。
坐在他車上,我不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就得惹怒他。
「這是第幾次?」
「啊?第……第二次?」
